第5节(3/4)

约，她可以提供最优条件，然而语言不通，文字更不通。

话都没法谈，怎么卖安利？

兽耳少女瞪着空中的塔砂，守在昏迷的老人跟前，张得耳朵上的发都竖了起来。塔砂想展现自己的善意，可她不仅说不话（亡灵的语言在生者耳中好似一阵渗人的风），而且没有脸，连笑一个都不行。她问维克多他们是否能治疗少女或老人，维克多说不能，于是塔砂黔驴技穷。

兽耳少女已经把老人背了起来，一副要跑路的样。

如果把契约书拿来，她是否能明白意思呢？塔砂死当活医，在空气中凝结了一纸契约。与维克多签约的好除了恶语之外，还有这随时随地能拿契约书和签字笔的能力。只是一个念，一缕力便从她躯中取，变成了半空中闪闪发光纸与笔。

不像地城之书那一看就属于渊的邪恶（“这是必要的气势！”维克多声称）场，塔砂的契约书看起来无害得多，她一直觉得傻瓜才会把邪恶写在脸上。半透明的纸张上闪烁着圣洁的银粉，金的文字打着优的卷儿，羽笔华丽得像艺术品。如果它没有现在荒郊野外，没被一只无脸的幽灵拿来，这东西大概能让人想到灵或天使吧。

塔砂怀着十万分之一的期望把契约书递给兽耳少女，希望她手一抖就签了。

可疑不要，没准人家刚刚撞坏了脑呢？

兽耳少女的反应是转就跑，跑得比兔还快。

塔砂叹了气，明白自己不能指望小概率奇迹。凝结契约书所需的力不少，让它消散有些浪费，她索用幽灵躯的一分圈住了纸笔，让它漂浮在自己边。完这个，塔砂无视耳边地城之书的嘲笑，飞跟上了少女。

她跑得相当快，考虑到她伤痕累累还背着个一看就很重的老爷爷，塔砂对异界族的韧产生了刻的印象。如果兽耳少女继续狂奔去，为了不散，塔砂也只好无奈地放弃，但就在她追丢之前，少女慢了来。

塔砂远远望见那对狗耳朵竖了起来，少女突然跑向树丛，把背上的老人放木丛中。兽耳的姑娘飞快地刨起周围的泥土和树叶，将他埋掩埋在其中。她动作又快伪装得又好，塔砂都怀疑那位老人家是不是被活埋了地——维克多说那是个树，所以被活埋没关系吧？

塔砂看了一藏着老人的土堆，继续跟上兽耳少女。少女跑得比刚才还快，全神贯注，似乎没注意到后跟着的幽灵。没过多久，连塔砂也能听到前方的嘈杂声了。

前方有一个战场。

一个规模很小的战场，战的双方一边是一群衣着破烂、敦实矮小的平民，一边是一小队装备良的士兵。无论从斗志还是装备上来看，两者的差距都一目了然，要不是士兵比平民少上很多，这场战斗大概已经结束多时。

这是一场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