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4)

该知人类有多喜趋利避害、背信弃义吧？想想看，要是不用奉献心也能得到神一样的力量，谁还会给天上的家伙当隶？”

“隶？”

“生前付一切，看诸神心得到施舍；死后灵魂也归他们所有，这和隶有什么不同？”维克多哼了一声，“我们易的时候至少会说明白易和容呢。”

鉴于这家伙此前还想骗人付灵魂，塔砂对他评价神族的说辞保留怀疑态度。

“可你现在觉不到渊。”塔砂说，“是不是天界胜利后把渊通向人间的路堵上了？”

“堵上？你以为通是什么？”维克多嗤之以鼻，“我们不是第一次胜利，也不是第一次失败，无论哪一方是胜利者，总有另一边的棋能偷偷在地上行走。风转，最后总会再度开战，哪怕我们和他们都兵不动，主质位面的族自己还会掀起战争呢。埃瑞安的魅力就在于混，等你来到地上，你准会看见另一个彩的战场。”

“真糟糕。”塔砂说，脑中现一片伤痕累累的废土。

“只在你是弱者的时候。”维克多说，“但你是个地城啊，亲的主人，你还有我！”

书页戏剧化的翘了翘两边书角，像行了个礼。

“我有足够的知识和经验，还被契约绑在您的手心，除了老维克多，您在这个未知的可怕世界还能相信谁呢？我对您而言可以像猎犬一样忠诚，绵羊一样无害！只要您分我一心之力……”

“不要。”塔砂说。

“为什么？”维克多卡住了。

“我已经分一分了。”塔砂复述它刚才的说法，“心之力可是不可再生的啊。”

“但您甚至分给了一只地！”维克多把书页拍得哗哗直响，“一只地！而我是个上千岁的大恶！”

是啊，塔砂想，傻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一个超可疑的恶呢。

于是她说：“因为阿黄比较可。”

书啪地一声合上了。

“别闹脾气。”塔砂叩了叩封面的，“继续说地城的事。”

“问地去。”维克多闷声闷气地说。

塔砂不理他，继续问：“你之前告诉我，地城就像渊的前哨，那么士兵从何而来？”

“大分来自渊。”书不愿地打开了。

他们的契约虽然没让维克多服从塔砂的全命令，但要求他回答一切问题。至于书对塔砂的看法？他又不能撂挑不，塔砂也没打算和这家伙亲亲朋友，细节不必在意。

“地城本该联通渊。”维克多说，“地城之心，也就是那块红石，本就来自渊底层，受渊意志眷顾。每个地城启动时，地城主能觉到地城范围主质位面与渊的连接，充分献祭后，就能打开两者之间的传送门，渊族能源源不断地来到地城中——渊非常大，越低级的越多如蚂蚁。”

“我没觉到连接。”塔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