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云衿听得晴的问话，才终于明白前这少女究竟想要说什么。

然而这日，晴练完剑之后，却没有如同往日一般收剑离开，而是在犹豫了半晌之后，抿朝着云衿走了过来。

晴应是已经了空蝉派，穿着的是空蝉派白的弟服，舞起剑来飘逸空灵，确是好看，云衿带着那在不远看了许久，晴才终于结束了练剑，转而回过来，朝着云衿浅浅笑了笑。

接来几天云衿没有再去那广场看晴练剑，那在屋里死活折腾着，云衿亦是视而不见。

云衿默然，片刻才：“有事，就没去了。”

晴没有看清云衿的动作，她站在窗外面，隔着窗朝云衿笑：“我最近练剑都不见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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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将先前那扫帚的木柄给拆了，又将这灰布包着的装在扫帚上面，将其伪装成一把普通的扫帚，这才带着它走了去。一路无言，云衿很快来到了空蝉派宽敞的广场上，平日里空挡的广场上，此时正有一人在舞剑。

第二章

晴走近了云衿，这才笑了笑，拉着云衿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了来，两人随意寒暄几句，她才试探着问到：“我看你每天在这里看我练剑，其实你是不是……也很想修炼？”

待到换好了衣裳，云衿才终于将那从被褥里刨来，恢复了神：“走吧，带你去看看。”

云衿没料到她会理会自己，见了对方的动作，只得也轻轻颔首。

本以为晴不过是图个新鲜劲，所以才大清早在雪地练剑，云衿也只当是看上几天就不必再来了，却没想到晴这剑一练，就练了整整一个月。这期间云衿闲着也是无事，便依着那的意思每日也都去看剑，她与晴两人虽无，但却总会相视一，或是一笑，或是挥手，一来一去也稍有些熟悉了。

云衿没有动作，只将双目凝在往这走来的晴上，不知她是想要些什么。

晴见云衿不语，只当是自己料对了，于是又：“我听掌门说你在空蝉派当了三年杂役了，你既然想修炼，为何不脆拜空蝉派门修行？”

见晴突然现，云衿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本来在房间里四蹦跶的迅速扔到了墙角。

于是云衿又将它装成一柄扫帚看了一天的练剑。

云衿走近那，果然见练剑的人是昨日刚来那名叫晴的少女。

她这才知，这新弟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在大冷天里练剑的习惯。

空蝉派终年白雪皑皑，自是极冷，而空蝉派除了她，全派上连带着宗主门主一共六个人，皆是宁愿在殿冥想修炼也不愿来练剑的人，会神这么好大雪天门练剑的，也就只有新弟了。

云衿不喜与人接，也不愿意对人透自己的太多事，所以她说完这些话之后，很快便离开了。

她目光一瞬复杂了起来，声音亦低了去，摇：“你想错了，我不想修炼，也不想拜空蝉派。”

本以为自己说了这般的话，便已经表现得足够疏离，却没想到这位刚门的女弟似乎丝毫没有看懂她的意思，几天之后，她便又现在了云衿的小屋外面。

“……”云衿蹙眉，怎么都没料到晴会往这想去。

只是云衿没想到，那似乎是看晴练剑看上了瘾，第二日也疯狂拍打着云衿的床，烈表达了自己要门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