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4/4)

冉焰为何如此关心？”

“你们杀了一世又一世的人，是阿七，”苏清漪垂眸，安抚着自己暴动的心，扯了个理由：“而另一个无辜者呢？我知了阿七活成怎样，我想知这另一个无辜者活成什么样。轩华老祖，所有的罪孽只有赎清才不至于走到最糟糕的境地，你们的孽，若你们不还，我帮你们还。”

轩华不说话，他呆呆看着苏清漪，好久后，转过去，慢慢：“冉焰一事，我并没有参与太多。那位不断献祭的转世者的最后一世，是一个叫元寒的男，他一路修炼至元婴，死前与我颇为好。他死后，我突然就厌倦了，于是突破大乘，步渡劫。”

“我早已后悔当年，若当年未曾要这条灵脉，或许天剑宗早已没落，但不至于走到今日，带着整个修真界一起倾覆。天命从来不该去求，这世上万因果，早已是冥冥注定，该是你的自然回来，不是你的求不得。所以……在他们和我说，要将这个叫冉焰的孩，培养成最完的祭品时，我并没有参与此事。我唯一知的一件事……便是这个孩，是她父母亲手送给元真的。”

“什么……意思？”

苏清漪不可思议抬，秦忱一把握住她的手。

温从苏清漪的手上一路传了上来，苏清漪缓过神来，转看向秦忱。

他静静看着她，目光安定、从容，虽然什么都没说，却让苏清漪突然明白，面前这男人将山一般，始终位于她后，沉默而可靠的，供她依靠，陪伴。

轩华低斟茶，声音中全是叹息：“她父母乃星云门所庇护的元婴修士，用它向元真换取他们家日后随意星云门后山灵池的机会。”

“就为了能去一个门派后山灵池每日泡一泡，她的父母，就不顾她生死，放弃她了？”苏清漪声音里带了嘲讽，沙哑：“那她的族人呢？而且，后来大，她的师兄弟妹，她的亲朋好友，养育这么几十年，难不会有吗？真的到了献祭那一刻，他们难不会舍不得吗？！”

说到最后，苏清漪忍不住提了声音。

轩华似乎了然了什么，他垂着眸，看着茶碗中的绿汤，似是认命一般，慢慢：“我曾去见过她一面，在她六岁的时候。她很可，也很懂事，那时候她正在院里和她师兄沉竹、师父元真、还有师妹冉姝、弟弟冉墨一行人玩捉迷藏，远远看着，会忍不住觉得，这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孩。”

“那时候我问她的舅父江晨，大之后，要是舍不得怎么办？”

“江晨同我说，普通人一辈，不过几十年。让她好好过上几十年，已经很好了。她活着的时候会幸福满，死去的时候，会什么都不知就死去，这也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