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3)

，似乎是什么都没穿，似乎是寒冰一般，正在冒着寒气。

她动弹不得，维持着平躺的姿势，抬起帘，一张熟悉的面容就映了中。

那人肤若凝脂，似桃，发用玉冠半挽，着金卷云纹路黑华袍姜氏阿容。

他手中握着一只染了朱砂的笔，正在她额间认真画着什么，见苏清漪睁开睛，温柔笑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温和：“师父，你醒了？”

“谢寒潭？！”

苏清漪诧异声，谢寒潭抬起手指，了一个“嘘”的表：“师父莫慌，寒潭并没有恶意。”

“你这是在什么！秦忱呢？！”苏清漪觉他的笔绘着符咒到达面颊，心里无比慌。谢寒潭握笔到手中的朱砂中染，听到秦忱的名字，他微微一愣，随后低垂着眉，淡：“在大厅。”

他说话的时候，神间不染半分，那恭敬又温柔的模样，让她瞬间回想起一个人来。

苏清漪有些不敢相信，试探着问：“阿七？”

谢寒潭僵了僵，他抬起来，皱着眉：“你想起来了？”

“真的是你……”苏清漪震惊声，谢寒潭面上有些疑惑：“你一直没想起来，如今为何突然想起来了？”

刚刚说完，他皱着眉，摇了摇：“不，你不是想起来了。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他低，在她脖颈上画着繁杂的图案，淡：“为什么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甚至连五十岁都没有。你不认识我，不记得我，哪怕我告诉你我叫谢寒潭，你却一反应都没有。好多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认错了人？”

笔尖的凉意让苏清漪微微颤抖，谢寒潭淡：“可是，你的名字刻在我的魂魄上，我绝不会认错人。”

“那你在天剑宗的时候，怎么没把我认来？”

苏清漪有些奇怪，谢寒潭笔尖一顿，随后似是毫不在意一般，淡：“我当年设的符咒，其实只有一次机会。第一次认来，放走了你后，我对你的记忆就会慢慢模糊，我也就再也握不住你。把你名字刻在魂魄上，也只是让我永生永世记得你。”

苏清漪沉默去，阿七的死刻在她心底。她回忆起那时候在云端被秦忱死死抱着，看着她淹没在人群中，嘶喊着叫她救他的模样。

“秦忱……”她不愿再想去，叫这个名字，犹豫：“他呢？”

“师父，”谢寒潭抬起来，温柔笑开：“我不想在这时候听到这个名字。如果师父执意要问去，我想，这一辈，师父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谢寒潭！”苏清漪惊怒声，谢寒潭面上痴迷的神，靠近了她的面容，中全是欣喜：“师父，我如今终于明白，原来，当年你就是在这时候，带着秦仙师回到了八百年前的吧？”

说着，他小心翼翼抚上苏清漪还没有画纹的另外半边脸，低喃：“原来当年，你叫的寒潭，真的是我……”

“谢寒潭，”苏清漪皱起眉：“你到底要什么？”

“我什么并不重要，”谢寒潭直起来，又重新开始在她上绘制图案，神平淡：“重要的是，你会好好活着，这就够了。”

“师父，我已经活了十二世了。”他轻笑起来：“他们在我上留印记，于是每一次生，他们就会派人过来，将还是婴孩的我抱走，一旦天罚要来，他们立刻就将我献祭上去影帝的锦鲤女。我被活活放血而死，十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