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4/4)

他本质再不招人喜，这些人还是要争着抢着哭着喊着喜他，他压就不必心这个。

他既能认清自己的本质，又对自己的本质到满意，没有为任何人改变的打算。因此他对冯凭的心虚，也只是那么偶尔一瞬。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可能不让人喜，她可能厌恶自己，但理智回来，他认为自己毫无问题，是不需要对谁到亏欠的。他对她已经够好了，让她从一个掖的罪，变成冯贵人，还给她家人优待。这就是他对她的回报。他从不曾亏待过她。

常氏却没提李氏，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这是旧事重提了，太后说：“立皇后的事，皇上心中已经有打算了吗？”

拓叡这段日也在思量这件事，听常太后提起，遂问：“太后有什么意见？”

常氏说：“皇上跟冯氏自幼相好。这孩我看着大的，年纪虽然小，不过素来恭顺懂事，也识大，老想着，兴许皇上会喜她。这中其他妃嫔，都不算合适，如果皇上不打算在其他豪门贵姓家族中另择人选的话，冯氏似乎更善。皇上以为呢？”

拓叡被及心事。

他沉说：“这件事，朕有考虑过……朕先前也考虑过要立冯氏。”

太后看他意见和自己一致，兴之余，反而又迟疑起来了，说起了心中对此事的顾虑：“冯氏是汉人，我朝还没有立汉人皇后的先例，皇上要不要征询一大臣们的意见？此事要皇上拿主意，老也不敢妄自提议，皇上不如回询问一陆丽或者其他大臣？”

拓叡说：“皇太后不也是汉人吗？太武帝当初也亲近汉人，信赖倚重汉姓的大臣，依靠那些汉姓门贵族的支持才统一的中原。太后说的这件事，朕回会同人商议，认真考虑的。”

太后说：“你要擢李氏，老认为也无不可，只是李氏原先嫁给李效，都知她是李效的妻。皇上把她纳里来就算了，刚不满一个月就怀，皇上还要封她夫人，这不是招人非议吗？正好此时立皇后，将这件事盖过去了，免得那些人盯着议论。”

……

晚上，乌洛兰延了。

皇帝躺在太华殿的那张金丝楠木大榻上，象牙的大席，上面又铺着一层雪白的厚厚的羊毡。他穿了薄的白羊袍，凑着火盆在烤火，手里拿着玉石在玩。乌洛兰延到榻前请安，拓叡让他平，笑说：“朕今天见太后，太后提起了立皇后的事。”

乌洛兰延坐在榻：“皇上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