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4)

拓叡：“疼。”

冯凭说：“我替你一。”

她自告奋勇地爬上床，盘起，抱着拓叡的脑袋放在膝盖上。用手慢慢地给他太，后颈。

拓叡翻抱着她，将埋在她腹。她柔，有少女的甜香味儿，特别安神。拓叡心想，她要是再大一就好了，他就会吻他，脱光自己，用索求她的抚。他想要得到抚，而不是让她两只小手在自己脑袋上摸来摸去，像摸狗似的。

短暂的秋天转瞬即逝，很快就了冬了。平城的冬天来的格外急，北风夹着雪呼啸而来，小小的寺院顿时笼罩在一片冰天雪地的寒冻之中。

天气冷，又没有炉，夜里，三个人挤一张床。拓叡怕冷，整夜地钻在常氏怀里取。他已经是个大男孩了，却整晚的睡在娘怀里，像个吃的婴儿那样，冯凭觉替他害臊的。但是拓叡和常氏好像都不觉得这样不对，拓叡从小就是在女人怀里大的，连穿衣服洗澡都不自己动手，都是女人伺候，他自然不会觉得在女人怀里取有哪里不合适。常氏两手把他捧大的，也总是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亲自给他洗澡。

冯凭觉有怪怪的，然而拓叡和常氏都很习以为常的样，她也就跟着习以为常。早上，常氏通常起床早，要去生火饭，拓叡离了常氏怀抱，觉又冷了，便转过来把冯凭抱住，两夹上来，继续睡。

冯凭睡的迷迷糊糊，觉小肚上有个东西硌着她，硌的疼的，好像还会动。她伸手去抓了一把，想把那个东西开，那东西好像在拓叡上似的，掰不掉。好几次遇到这样，她就留了心。白天的时候，拓叡坐在床上，火盆边烤火，冯凭悄悄往他腰打量，也没看见有那个，她就十分生疑，百思不得其解。

通常在常氏起床的前一刻，她会莫名其妙醒来。醒来过一会，常氏就醒了，床，穿衣，随着门扉“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常氏门了。

她心里倒数，要来了，要来了，一，二，三，拓叡就果不其然，烘烘地转过来，呓语地抱住她。

冯凭就觉那个东西硌着肚。

天天都要来一遍。

她明白了那是在拓叡上的东西，就本能地开始慌害怕。她害怕极了，她害怕男人，她推开拓叡，跟着常氏的步伐也了床。

院里堆满了雪，昨夜又了一场大雪。雪地上有一串脚印，常氏从柴房里抱了柴草正往厨房去烧火。

冯凭走上去帮忙：“我来吧。”

常氏将柴草放在灶门，将草燃，填灶膛，笑说：“你起的这么早，早上天冷，多睡一会没事。”

冯凭说：“我睡不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