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4/4)

、晋江vi

慕元廷当然不会哭, 事实上他从生到现在, 从来就不知什么叫哭，什么叫泪。所以他只冷漠的看夏小乔一, 说：“哭有什么用？”

“唔，哭完会好受啊！”

“我本来也不难受。”慕元廷推开夏小乔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夏小乔跟在后面, 想劝说一句, 又觉得这样好像是戳人伤疤，她没什么宽人的经验，一向都是大师兄宽她, 所以她想来想去，只能说：“不难过就好。不过，慕师兄，如果你没叫醒我, 会发生什么事？”

“不知。”

“会留在里面不来吗？这个幻像是不是特意选了我们最在意的事？其实如果真的能留在里面，一家人在一起，也好的。”

慕元廷蓦地转, 一向没什么波动的目光尖锐如针，盯住夏小乔, 冷声问：“你就这么息？”

夏小乔却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还绕过他径自往前走, 边走边说：“对啊，我一向觉得自己孤零零活着没什么好的。要不是师尊带我回来，也许我早就死在凡间了；就是在紫霞峰, 要是没有大师兄悉心关怀、无微不至，恐怕我也很难捱过这几年。我本来就跟你们不一样。”

慕元廷一边凝神戒备四周，一边跟在她后面慢慢的走，听她嘀嘀咕咕说话。

“慕师兄，我们个约定好不好，今天在这里说的所有的话，都不说给除你我之外的人知晓，可以吗？”

“我本来也不会说。”

“哦，对！嘻嘻，我忘了你的脾气了。”夏小乔又笑起来，回看看慕元廷漠然的面孔，“慕师兄，你真的从来不觉得孤单寂寞吗？好几个人都告诉我说，修真修的是自，这注定是一条孤独的路，但是我不明白，就算这样能修得生、证得金仙，又有什么趣味呢？”

慕元廷缓缓重复了“趣味”两个字，似乎沉了片刻，才说：“突破本就是趣味，能不断向上攀升更是让人愉悦，能练成前人练不成的功法、达到前人达不到的度，一路求索追寻、偶有所获，都是趣味。跟孤独与否，有何关联？”

唔，慕师兄这次来后，说话顺畅多了呢，都会讲理了。夏小乔心里默默想完，笑着说：“我明白了，慕师兄对修炼的态度，就跟我们界人治学的态度是一样的，可惜这些不能带给我同样的乐趣。”她说完叹了气，其中怅然伤之意，并不似一个十二岁的少女，反而像是历尽沧桑的成年人。

慕元廷会不到她伤的绪，他自己本也没有这些绪，只就字面意思发问：“那你的乐趣是什么？”

“是一家人在一起，亲亲，天跟着哥哥嫂嫂去踏青采，夏天看哥哥河捉鱼捉虾、捉萤火虫，秋天跟着爹娘去看佃秋收，冬天和妹兄弟打雪仗……”夏小乔说着说着又叹了气，“我还是喜像凡人那样闹闹的过日。”

紫霞峰真的太冷清了，外面的世界虽然闹，却残酷的让人不愿踏足，来一次，夏小乔反而更加想念界的生活。只是这话不能说来，她怕伤了大师兄的心，也怕传到师尊耳朵里，让师尊不悦，显得自己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