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白曦的目光顿时有异样，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此举有违天，姑娘难不知？”

“我是芥园中的一株桂树，虽说与我妹相称，但其实她比我要大许多许多。西王母还未登瑶池之上，她便是昆仑山中的一株小桂树，是澜南将她移到了天镜山庄。”

东里：“其实我也很想知，那场大火如此凶猛，你是怎么逃来？”

莫姬摇摇：“我不知晓，我撞结界之后便了过去，顺着河一直被冲到一浅滩，费力扎，养了好几年，用藤条绞杀了好些小兽，其元，才慢慢恢复过来。”

莫姬缓缓了。

莫姬泫然泣地摇着：“以我的修为，凡火本奈何不了她，可那火一烧起来，任凭她怎么挡都挡不住。”

“你修为这么，能助你逃来，为何她自己不逃？”白曦不解。

“难是天火？！”东里意识到什么，悚然而惊。

“你？你还有？”夏侯风惊讶，他从未听莫姬提及家人，倒是他自己常常爹爹娘亲哥哥的不离。

夏侯风问：“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也逃来了？”

“除了地上的火，地也有火，若非护着我的须，我肯定是活不成了。火越烧越烈，周遭都是噼里啪啦的声响。”莫姬气，接着，“让我忍着些疼，从折断，她用尽真元，挪动，将我的半截密匝匝地包裹起来，推河中。河中也有火，包裹住我的被烧得焦黑，一层层剥落，我一直被冲到闸门旁。那闸门原本有结界，我是不去的，我知晓左右都是死，便狠命撞过去，没想到结界遇火之后，比寻常弱了许多，竟然让我撞了去。我这才逃了一条命。可我和园中其他妹……”

夏侯风心中不忍，伸臂搂住她。而在不知不觉间，日光似清冷了许多，整片桃林无端透着一寒意，修为最弱的白曦打了个冷颤。

东里叹：“我听说过，芥园中最为有名就是这株桂树，据说从西王母园中移植而来，大如斗，枝叶溟蒙，樾荫亩许。开之时，盈盈暗香，数里之外可闻。取其，或药、或菜、或酿酒，都是上上佳品。算起来，她已有上万年的修为，那场大火，连她也没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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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晓。”当年那一幕幕草木在火吞吐中枯萎焦黑的画面在莫姬脑中清晰如昨日，她的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的全都枯了，叶蜷起来。火时黑时红，我攀在上，疼得很，半截全都烧焦了……”

修行。”东里看向莫姬，“对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风急，“你是从天镜山庄逃来的？是有人要害你吗？是玄飓？”

东里却明白：“她在芥园多年，早已植地百十里，如何走得了。”

没料到莫姬还会□□气，白曦初次知晓此事，骇了一，不痕迹地挪了几步，尽量离她远些。

忽有一阵风过，得树上叶沙沙作响，诡异般如泣如诉，墨珑察觉到些许不对劲，抬首警惕地环视周遭，却并未发现其他人影。

莫姬中有泪，她了好几气，让自己镇定来，才轻声：“是我，她拼尽了最后的真元，将我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