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墨珑也不太满意：“等回去之后就收拾他，放锅里炖也是一养生汤。”

“又有事……”修的手指展开叶，墨珑扫了扫，抬首：“要咱们顺路去轩辕丘，鲁家珍珠行的一批珍珠被劫了。”

觉有人在背上，狍鸮愈发狂大发，前仰后踢，整个地面被它震得闷闷作响。莫姬半悬空中，指尖逸一缕暗香，这香到了狍鸮面前自行分成数缕，从它的五官中渗……

“回城吧！”

失去气的狍鸮尚苟延残，微弱地叫唤着，再不似之前那般威风，声音倒像婴孩啼哭。墨珑闻声片刻，手腕略沉，短铩刺它的眉心，了结它的命。

墨珑本待将短铩刺狍鸮的天池所在，利落结果它了事，听莫姬这么说，便揪住一把狍鸮脖颈上的兽当缰绳用，仍控制着它，立在兽背上等着。

轩辕丘，传说古时轩辕氏居住的地方。此地寸草不生，只有一条河从其中，名唤洵。因河底铺满红细沙，洵一看上去便是赤，沿着洵七零八落地分布着几个小镇，其中以雷泽镇来往人最多。

正说着，一只翠绿小鸟自天际朝墨珑俯冲来，直直撞他怀中，化成一片叠成鸟型的叶。

飘飘，遭弥漫着盈盈香。

“从这里去轩辕丘还得费些功夫，我且歇会儿。小风，你驾车看着路，别颠来颠去得人不安生。”莫姬伸了个懒腰，自顾自了车，放帷幕，再无动静。

“你小心！”夏侯风朝莫姬喊了句多余的话，后者没理他。

最后一滴鲜血顺着铩尖滴落，短铩轻巧地在手中转了一圈，墨珑反手背，跃上车辕，策继续向前行去。夏侯风和莫姬随后跟上。

在符惕山莫姬了好些兽类气，神采奕奕，心甚好：“老爷不是说了么，季元说不定来日还能重返留，咱们现帮了他这个忙，将来可图回报，就算是压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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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莫姬的吩咐，夏侯风向来没二话，接过缰绳。一行人不停蹄地往轩辕丘方向赶去。

车厚重帷幕掀开，墨珑示意莫姬扶面青白但安然无恙的古玉，将她送回季元的边。季元于落难之时，能得人手相助，自是激非常，再三谢过墨珑才离开。

墨珑倦倦伸了个懒腰。

“这主意甚好！”夏侯风嘿嘿直笑。

稍远还有几只山魈鬼鬼祟祟跟着，因吃了苦而不敢近前来，夏侯风弯弓搭箭，吓得它们尽数退回雾中，再不敢冒。

片刻之后，狂躁的狍鸮便如喝醉了酒一般，步迟缓，耷拉，脑袋无意识地甩来甩去，墨珑这才跃兽背。莫姬满意地飘落到狍鸮面前，待它伏地后，一手在它灵台所在，凝神屏气——狍鸮原本光亮的渐渐褪枯；健有力的脚也慢慢萎缩，短短半□□夫，狍鸮的气已被她尽。

夏侯风不满：“老爷是越来越把咱们当牲使唤了，跑这趟一个大没有，还费了我那么些箭。”

“这也叫顺路？”夏侯风挑眉，“鲁家珍珠行那生意，够牙么？他是越来越能玩咱们了。”

莫姬收回手，了气，面上浮些许笑意，比起前那些山魈，显然这只狍鸮让她更满意。

再无异兽的扰，车一路疾驰，到了符惕山与三危山的界，也是这趟生意约定好的货地，早有七、八个家仆簇拥着季元正等候着。车中坐的正是季元最的小妾古玉。季元是留城主阅公的小儿，因家族纷争，被大哥视为中钉，不得不远走他乡，逃走之时来不及带古玉一起走，故而拜托了墨珑等人替他将小妾偷偷送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