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卷85.潮汐(5/5)

天际。

你对我来说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你是太，我是渊。

渊只会吞没太，而我会吞没你。

当初是这样想的，现在也仍然是这样想。

所以我才会害怕，江浔。

江浔气笑了，一把拉住她举向天空的手。

“不是，我不在那里，。”他把她的手慢慢移到前，又缓缓往——

一寸，又一寸。

低一，再低一。

直到停留在她心。

“在这里。”

江夏的眸光微熠。

“因为喜你，其实我一直都呆在这里。”

他捧住她的后脑，低来，抵上她的额，目光相对，一侧有海的波光映在他瞳，昏昧中温柔发亮。

“如果你真把我看得那么重要——”他的呼扑落在她上：“那不不是你说的算，是我。”

我甚至可以为你低到尘埃里，可是那样不对，。

他们说应该是互相成就的关系。

海浪打在礁石上，翻卷回去，留白浮沫。

一滴到江夏指尖，随后，又一滴。

“冰……化了。”

她轻声开。

拿着冰的手低来，化的冰顺着冰往滴落，溅在沙里，被海浪抚平。

“所以呢？”

所以一同化的还有她的心。没人看得到，她的心曾经毁在自己手中，千疮百孔，得了病。她太自私了，自私到连责任也不愿意和人分享，把所有错误全都扛在自己一个人上，甚至自甘堕落来惩罚自己。她以为以她对这个世界的冷漠足够承担，可是她错了，错得离谱。

没有人不害怕孤单，越是伪装的人才越脆弱。

我啊。

好想要被。

仰望着你，却没曾想，你一直都在我心里。

江浔捧着她的脸颊，她搭着他的腰，腔里涌动的是一团，暧昧生，比他齿间带来的气更。

手顺着他的腰线，后背，她也跟着落他怀中。

T恤很柔，他的温从纯棉的布料后透来，烘烘地传递给她。

“对不起，是我把我弟弟丢了。”她趴在他的，闷声说，“是我。”

他笑了。

“没关系，。”声音些许喑哑，“他没有丢，他一直都在。”

他们的背景是午夜的海，海平面的尽是漫天繁星，低微光亮相互呼应，仿佛呼一张一翕闪烁。

T恤的味。海风的味。江浔的味。

“那我……可不可以把他捡回来？”

陡然，他心得好快。

竟然比她还快。

隐隐约约觉到，少年的肩膀开始一打颤。

[那……小鲸鱼让我问你。]

[全宇宙最可的啊——]

[如果有一天……你把你的弟弟丢了。]

[我捡回来还你……]

[你还，要他么？]

夜里她自然看不到他的眶红了，可她的心依然跟着发，拢在他后背的指尖轻轻揪住衣料，“就是说，我跟小鲸鱼反悔，还来不来得及？”像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她在他怀中盯着汐将浪送到他们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