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4)

“棠棠，棠棠，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我明天就买票过来找你。”

甘棠说完后便不电话那还要再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女孩慢慢上完中，考上大学，回家的时候越来越少，每次接到家里的电话，不是一通骂就是索要各东西。

甘棠面无表地看着妇人，听到她一声声咒骂时，仿佛脱离了自己的，回到了另一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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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只看了一便收回目光，随意了，也没有任何要清的意思。

霍侯看了看她，言又止，最终说了一句：

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家推开门，嘴里还在兴奋地讨论这次游的见闻，对于坐在沙发的甘棠，竟全都视而不见，当不存在般。直到胖胖的妇人来到台，一看之发杀般的尖叫。

“天呐，你是怎么照看的！菜怎么都枯死了呀，还有这些，你是不是故意想饿死它们！小小年纪心怎么这么狠毒，从小我就看透了你，一肚歪心思，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还送你上学。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你领回来，让你饿死才好。”一边骂一边用狠厉的目光怒视甘棠，而当视线转向自己养的一群时，顿时变得满脸心疼，仿佛是在看自己受苦受难的亲生儿一般，

——这些，便是她一同生活了十年的“家人”。

甘棠慢慢回神，看着那个嘴不停嚅动的女人，看着缩在女人边懦弱瘦小的男人，看着一胖小小年纪便学会恶毒咒骂的男孩。

她看到小男孩将不吃的菜倒在女孩上，一边哭闹不休，孩的父母在旁哄着，骂骂咧咧让女孩再去重新一顿。

她飘在空中，像一个陌生人一样，看到那个小小的影，从每天清晨起来便一直忙碌着，似乎有不完的活，一刻也不得歇息。而那一对中年男女，围着一个小小婴儿，逗着，脸上挂着灿烂笑容。就在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却像另一个世界，小女孩儿趴在地板上，一试净，小小年纪，脸上已是一片麻木的漠然。

再之后呢，女人回来了，而她，从此失去自由，落一次比一次悲惨的境地。

“这里是一百万。”他盯着甘棠说。

在霍侯离开后，甘棠一直呆在家里，所有时间几乎全用来发呆，而只有要觉饿了的时候，才会想起要吃东西。

“其实我觉得你就不应该回去，你爸妈和弟弟去旅游把你叫回家看家算什么事。你上大学的钱和生活费都是自己赚的，你本就不欠他们。”

“别来，不要离开家。”一直安静听着的甘棠终于开，语速略快，因而显得略为严厉，

不意外甘棠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过了两天，去旅游的一家三终于回来。

最后，她也是一通电话被叫回这个家，她老老实实地照女人的吩咐伺候着那些和菜，自己饿得要命也不敢在台上摘一片叶。

当第二天霍侯再次从外面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黑的包，他将包放在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粉红的钞票。

自己一个人说了一大通，突然听到甘棠的声音周淼有些被吓到，“棠、棠棠？”

“我要走了。”

她看到那个小女孩儿一一大，每天最轻松最快乐的事便是上学，不回家需要多重的活，在学校里她是自由的，快乐的。

那个小婴儿也慢慢大，像每一个被父母溺的孩般成无法无天的个，然而他每次闯祸，受过的却是女孩儿。

“我很好，不要离家，不要来找我。”一连两个不用，虽然语气没多大变化，但依然能让人觉到她的认真。

霍侯在旁听完整个过程，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甘棠，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一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