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4)

医院找到陈明霞时，她正和曹书韵在一起。两个女孩站在走廊一角窃窃私语着，虽然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容，却不难猜几分了。

现在雷霆终于明白曹书韵为什么那么沉得住气，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过门、找过人。她一定很清楚警方已经猜她知了嫌犯是谁，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反正第二天她就要回医院上班，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医院里接陈明霞。当然也就没必要专程跑去找她，那样只会招来警方的怀疑。

发现啸和雷霆正朝着这边走过来时，曹书韵上噤声不语。她朝前迈两步，有意无意地把陈明霞挡在自己后，一脸不耐烦的表问：“两位警官，你们又是来找我的吧？我不是都已经说过无可奉告嘛！求求你们别再来烦我了行不行？”

啸摇摇说：“曹小，我们今天可不是来医院找你的。我们是想和陈明霞小谈一谈。”

曹书韵的神一变，显然没想到警察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陈明霞上。而站在她后的陈明霞倒是十分镇定，上前一步神平静地说：“我就是陈明霞，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明霞是个材小的女孩，不足一米六，形也单薄纤弱，外表看起来还像一个发育未完全的中学生。这样小巧玲珑的女孩，如果没有麻醉剂的帮助，是绝对不可能一连袭击伤害三个大男人的。

雷霆彬彬有礼地开了：“是的，有三桩伤人案，我们希望陈小能协助警方行调查。”

“没问题，不过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一会儿就要手术室。能不能等到我班后再说？”

警方目前并没有陈明霞涉案的直接证据，只能请她协助调查，不能制抓人。所以，两名刑警不得不同意陈明霞先去工作，再来回答他们的问题。

就这样，陈明霞先行离去，为即将到来的手术准备。曹书韵则磨蹭着没有立刻走人，并且还故作不解地问了两名刑警一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会跑来找明霞协助调查呀？她怎么可能会和那三桩伤人案有关呢？压就不关她的事好吧。”

雷霆定定地看着曹书韵反问：“曹小，去年你事的时候，陈明霞也在现场，而且她还打了报警电话。这些你应该都知吧？”

曹书韵尽量神自然地回答：“是的，我知。而且明霞不只是打了报警电话，当时她还试图阻止那些人的行为，一直在大喊‘别打了、别拍了’。可是个人的力量是极其微弱的，现场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尽如此，我还是很激她。今年她来医院实习时，我一就认了她，并且向她送上了迟到的谢。”

“曹小，那你一定也知，陈明霞的父亲，上个月是为什么会突然去世的吧？”

提起陈父的死，曹书韵的脸庞上就无法不万分愤慨的神，她气愤不平地说：“是的，我知。一个老人就那样被人活活当街打死，却没有一个路人面阻止。所有的人都在看闹和拍视频，就像我去年……”

曹书韵一番话没有说完就生生地顿住了，因为她忽然反应过来，这些话绝对不适宜当着警察的面说，只会加他们对陈明霞的怀疑。短短半年的时间，一连两次亲验到了路人们见死不救的冷漠行径，这意味着陈明霞有足够的理由去憎恨那些麻木看客们。

“不好意思，我也是工作时间，不能再聊了，再见。”

虽然并没有问警方为什么会查到了陈明霞上，但是曹书韵已经不敢再继续与两名刑警谈了。她怕一个不小心，反而被他们什么话来。与其言多必失，不如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