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2/2)

“不能。”

“惋惋？……顽顽？”蒙惇怕她是为他的称呼，赶自己改了。

“对了，差被你混过去。”

于是蒙惇又躺回她枕边。

蒙惇无言以对，垂死挣扎：“但是……”

温顽却不由得沉默。

经过这个小曲，两人之间的气氛又缓和许多。

“顽顽，你能不能别总问我这些？”

看着重新蒙起来的被，蒙惇实在没勇气再扯一次。

“痛。”蒙惇回忆着那时的觉，“我那时中数箭，连颅都被贯穿，浑上只有痛……但你放心，你不会像我这么倒霉。”谈到自己死时的场景，蒙惇十分平和，宛如在谈别人的事。“后来，我渐渐漂浮到空中，一低就看到了我自己。你应该明白那是什么觉，但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我甚至连死了也不知我自己死了，还绕着我的尸转悠好几圈，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也倒，闭上睛。

“不。”蒙惇老实地承认，“这是我飘时在书上看的。”

为一名已成亲的大将军，竟然到死都是男，温顽替他想想都觉得委屈。

“蒙惇。”温顽先抓住他，“你和我上辈结婚那么久，真的没过？”

“但是你年纪轻轻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竟然一亲密之举都没有？”

一夜过去。

温顽想了想，给回应：“现在我还不想谈那么严肃的话题，先等我死了以后吧。”

“嗯？”蒙惇现在对这两个充满忌惮。

“嗯嗯。”

他先坐起，准备把她扶起来。

“将军，你傻气的时候真的是很可！”

温顽赶笑笑打消他的张，“我想接着刚才那个话题问你，第一次死的时候是什么觉？”

蒙惇哭笑不得，“你是女孩家，总是把这话挂在嘴边嘛？”

蒙惇苦恼半晌，问：“那你什么时候愿意重新嫁给我？”

“我不是你的‘细菌’，我俩现在各为单。”温顽郑重宣布。

想起昨晚的事，温顽懊恼不已，昨晚有个问题，她总是忘记问。

温顽突然在他上敲了一记。

蒙惇依旧呆着，温顽已经飞快地背过去睡了。

温顽噗嗤一笑，“那你战死时，一定很生气吧？”

蒙惇目瞪呆。

于是她扭过，果然，当她回，蒙惇也睁开睛，“醒了？”

蒙惇只能将苦恼埋在心底，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前夫”。

这大概是唯一一句说死后再谈却并非大话的回答了。

怎么那群属的夫人不是温柔似就是乖巧柔顺，到了他这，反倒受细君调戏呢？

温顽噗地一笑。

好像突然变成哲学家了。”

亏她抓得及时，蒙惇一听就准备跑路。

“问你呢。”温顽大大方方地追问。

他说着说着甚至笑了几声，似乎很无所谓。

蒙惇确实不困，很一段时间，他都清醒无比，最多找个，瞪着睛凝望天上的月亮。但是，当他回到温顽边，他却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想。在她边，本就是一件安心的事。

蒙惇讪笑着扭过脸，想着从前与属们谈起家事的话。

蒙惇叹了气，老实代：“那时我们年纪都小，你又不好，并不适合太早行房事。所以那时候你以调养为主，我先去打仗，本来约好等我从边疆回来，我们……我们生一个孩，没想到……”战死沙场。

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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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再躺一会儿。”温顽说。

蒙惇倒不是真想要一个孩，但在他的词汇里，这已经是形容那事最隐晦的话了。

“你总叫我细君，就是把我当你夫人吧？那时我是妇人，这时我就是女孩家了？”

蒙惇疑惑地看着她。

当温顽睁开睛，首先摸手机看时间，上午七。

“对了。”

“人只能死一次。”蒙惇首先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