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

藏渊仍端着黑缨枪，面无表：“没规矩的丫，谁让你老是擅闯。”

“藏渊，她不是擅闯。”文邪上前，温和地解释，“是主人让我叫她来的。”

“哼，你都听到了罢。”

藏渊不语，刷的将黑缨枪收回，形一闪，隐在了空中。

两人往亭台上走。

越往上走，亭台上的说话声越清晰，陆陆续续传了容佩玖的耳中。

“蛰伏在这百丈的地底千万年之久，我不死族还不够隐忍？”山的男声。

“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谁跟你说隐忍的问题了。”女声听起来有些气急。

“好，好，”男声哄，“阿莫是甚么意思，你来告诉我？”

“你们留持人的手段，太过毒，是不德的。”

男似是被逗乐了，轻笑一声，“阿莫，你与不死族谈论德？不死族向来不受德约束。”

“你不许笑，正经。”

“好，我不笑，不笑了。”男清咳一声，“阿莫别气。”

想是那唤作阿莫的女真的生气了，许久未声，男又是一番好哄，好容易才将人哄好。容佩玖只觉得，那般山的声音如此低声气，竟是别样的令人心动。

女终于再度开，“你们以前如何我不，你若是要与我在一，从此以后便不可再行这毒之事。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你与我便到此为止罢。”

男沉默了一会儿，“阿莫真是好狠的心，在你看来，是说断便能断的么？”语气中透着的无奈，“罢了，都听你的。阿莫不要我的事，我再也不便是。”

容佩玖迈上最后一节台阶。

一男一女背对他们挨着站在亭台的一边，正在遥望远成群翩飞的仙鹤。男一白衣胜雪，女一赤衫似火。两人都是宽衣广袖，台风大，白衣与赤衫随风飘摆。

“主人，我把善带来了。”文邪。

白衣男与红衣女齐齐转。

容佩玖在上来之前便对女的声音产生了兴趣，意识向女看过去。看到一张若晓桃般动人的脸，不知为何，竟也隐隐有些相熟之。

“小善，过来。”白衣男对容佩玖。

容佩玖转眸，看向这个被文邪称作主人的男，却甚么都看不清。她眨眨，又眨眨，仔仔细细地朝他的脸看去，可是，不论她如何费力，总是不到那人真实的模样，朦朦胧胧，迷离惝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