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3)

主，你不忌惮么？”

“我认识他的时候，并不知他就是不死城主。到后来，上了，便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更何况，他并非是如传说一般的大恶人。”

“他是一个甚么样的人？”容佩玖问。

女想了很久，：“我能想起的他，是个很好的人。”语调缱绻，仿佛有万缕柔编织其中。

“好人……”即使容佩玖对于族史中关于千重久的评论持保留态度，但是此人开创以活人之灵魄养不灭之躯的先河却是不争的事实。

“怎么，你不相信？”女急，忽而又释然地一笑，“不怪你，世人本就对他多有偏见。他眉目如画，丰姿俊。他不笑，但是，笑起来，便如朗月怀。我在这天地间，再也寻不第二个如他一样俊朗无双的男。可是，可是，我却负了他……”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却将他的事记得这样牢，想来是很他的。既然这样他，又为何要负他？”

女苦笑一声，“不记得了，我也想知。”

“既然不记得，又如何知你负了他？”

“是他说的。”

“甚么意思？我不懂。”容佩玖迷惑。

“我对他的最后记忆，便是，他对我说，‘记住，是你负我’。”

……

“堂兄！”

怔忪间，容佩玖忽然听到意识之外褚玄商恭恭敬敬地一声唤，神识便从那久远的回忆中被拉了回来。不过，受回忆的染，仍是有些余悲萦绕在心，一时仍是有些闷闷不已。

这些记忆，这两个人，她也是刚刚才回忆起来。她从天地树上醒来，其实脑中大分都是空白的，好多事都是附到容令怡上之后才慢慢想了起来。

现在想来，定是与天地树有关联的。人的灵魄若是短暂地停留在天地树，确实是有益无害，但若经年累月的被困在天地树，记忆与神识便会慢慢被天地树的灵脉鲸吞蚕，及至最后，完全丧失记忆、意识，彻彻底底成为天地树灵脉的一分，与树灵为一，永永远远地护卫龙未山。

这也将是她最后的归宿。

明明无风，她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耳边又传来褚玄商讪讪的一笑，“嘿嘿，堂兄，好巧，好巧！”

容佩玖彻底回过神，视线中便落一个清隽冷峻的影。她这才发现，天竟然亮了……

那颗昏黄的金乌重又升上了空。

褚清越站在离她一丈之，侧对着她，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纵然是侧脸，也能将他面上的绷一窥到底。

容佩玖赶偷偷地封了灵力，封完偷偷地瞄了褚清越一。

晏侬吐一气，从地上了起来，拍拍上的沙土，冷冷：“这么大的地方竟然也能遇上，真是魂不散。”

“呸呸呸！小晏侬，怎么说话呢！”褚玄商打哈哈，“明明是巧合，巧合好么！”

容佩玖盯着面前的一堵断，真是巧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