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2)

画意淡的眉笼着雾气，对蔚苒苒：“是很有趣，我行走世间几百年，第一次碰到这样棘手的故事。”

她隐藏的天|衣无，若不是此番冥王箭在这里，她或许还被她蒙在鼓里。

蔚苒苒笑了，面容温婉，“这样不好吗？”

“之前域城替后，我来找过你，你表现一副不认识我的样，看来也是装的。”阿善由衷。

“好啊，我已经好久没有和活人说过话了。”

蔚苒苒望着她笑，神恢复成以往阿善熟悉的温婉，“上一回见你，话说到一半我忽然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可真香，还了个梦，梦里的故事真有趣，都是声笑语，若不是因为梦里现了几个捣的家伙，我差都舍不得醒来了。”

这里其实有两座域城，一座是用蜃楼变幻的假城，另一座是真实存在过的，而那真正的域城，被她锁了心里。

阿善顿了顿，目光直直看着她，“这样自欺欺人的活着，活在自己编造的假象里，你不去，别人也不来。你把自己囚在这座蜃楼里，独自舐着伤，以为它会痊愈，却不曾想伤一日日地溃烂去。”

“嗯，装的应该还是很像的，连你们都骗过了呢，是不是很厉害？”她脸上曾经快天真的笑意，隐隐调。

阿善抬了，不咸不淡的说：“活在蜃楼里，再造过去的人，然后假装他们都还活着，彼此皆大喜。又因为心里有疚和悔恨，所以把真实的过去掩盖，编一个可怜女的故事，把自己的凄惨无比让人同，最好受尽欺凌苟延残，这样，心里的痛苦才会减轻，日久了，甚至可以假装这里才是真实的过去，而被你封住的真实只是假象。”

把过去埋心底，以为足够温渐渐冷却的心，却忘记了，朝夕伴不过是徒劳的把戏。

“把海里的蜃楼搬到这里，再用鲛人生魂假装过去的人，以假真足了戏，真是好办法。”阿善望了窗外的天穹，眉淡然的说。

蔚苒苒看着他，半晌，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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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望着她心那个泛着冷光的冥王箭，任谁都猜不到，蔚苒苒会把真实的域城用术法收起来了自己的心脏。

域城里的日就像江南的梅雨季节，透着久不见光的晦涩霉味，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也渐渐变得迟钝懒散，像发了霉一样，有了无生趣的味。

“莲池里现的尾是你。”阿善说，极其肯定的语气。

阿善回以不屑的神。

“是我。”蔚苒苒扭了扭脑袋，“你们实在是太烦人，不经过允许随随便便就闯别人的地盘，我本来想在里面直接杀了你们，可惜外面还有一个更招人烦的冥王要对付，不然，我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你们。”

“若不是我去过真正的域城，见过真正的蔚漾白他们，或许我真的会被你蒙骗。”阿善嗤笑。

阿善觉得碍，索撇过了脑袋。

阿善抿一笑，颊边梨涡若隐若现，却像是带了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