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3/4)

归元真人笑颌首：“徒儿果然聪慧，不需为师多加指。封印的另一边你可以视为另一个大空间，在那个大空间中有无数比灵界广阔无数倍的大陆。”

“你想打破封印，去封印的另一边？可这与我又有何关系？”

归元真人：“徒儿，你以为冥河之地最初就是这个样的么？”

无瑕抬目看了这片空间中充斥的赤红鲜血与邪的怨气汇聚而的暗云，忽而想到了什么：“难……！”

“不错，冥河之地是被为师变成这样的。”归元真人带着几分骄傲，“在为师确定无法凭一己之力打破封印后，为师苦心钻研了几千年，想了一个方法，便是以血与怨气冲击同化封印。”

血。那大概是无瑕修至今，所听闻过的最残忍、最邪恶的修行之了。血素来为修仙界公约所不容，因为只要与血沾上边，必然便涉及了鲜血、残杀！血中一些级有名的大功法，无一不是需要犯滔天嗜血的行径的邪恶功法。

灵界第一大宗门的掌门归元真人，居然在修行血！

“为师修的自然是正统的仙，只不过为师活了上万年，对于所有修行之多少都有些了解而已。例如徒儿你修之初所修之亦是仙，但如今你的早已偏离，你修习了的魂，你的元魂法被气浸染，使得你多少也沾染了，你还悟了玄之力……你的究竟是什么，恐怕你自己也说不清了吧？”归元真人看穿了无瑕的想法。

不等无瑕说话，归元真人又轻叹一声，自语般说：“其实像徒儿这般涉猎广泛倒也不错。我们生而为仙族后裔，少时无知修习仙，但随着修为愈加，才愈加领悟到仙也好，也罢，甚至是血……不过都只是一增修为的路罢了。为师自然也想度仙，但仙印并非修为就可以结，这偏偏是不能勉的机缘。为师早已想通，即便永远结不仙印又如何？结仙印，现今的仙界崩落粉碎殆尽，飞升上去又有何用？但封印另一边的大空间便不同了，在那片大空间中存在着数不清的与仙界同级的界面，仙界崩碎前有的珍宝，在那些界面现今也有！与其期望着弩之末的仙界，不如放于更广阔的世界！”

无瑕觉得说着这些话的归元真人几乎已经疯狂，她冷声问她：“以血与怨气冲击同化封印，那么这上万年来，你究竟杀了多少人？”

归元真人竟是当真回忆了一，最后说：“记不清了。记得万年前为师曾将一整个小尘埃界全挪了过来，只那小尘埃界中便有不上亿的妖与人吧……比那次多的也有过几次。时间太过漫，为师很少去回忆这些。”

无瑕的手不禁握成拳，沉声吐两个字：“混账！”

归元真人丝毫不以为怒：“徒儿，你短短一千六百年修得今日境界，当是吃了许多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修之路上弱的理，你应该并不比为师领悟的浅才对。为师不否认杀戮滔天，但你又如何知死在为师手上那些存在中没有大凶大恶之徒？没有像你四师兄他们那般只因看谁不顺便取人命的狂妄之辈？修之路，不过是一场大鱼吃小鱼的游戏，你不立志大鱼，便只能成为被吞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