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4/4)

却是祥和的笑问她：“可是找到了合适的兵？”

“找到了。”无瑕将银月绣冰锥捧在手中，给归元真人看。

归元真人笑着了，“嗯，不错，不错。”

“师尊，弟……”无瑕犹豫是否该将七曜洌魂曲的事说来，但说这件事，也许还要牵扯净魂，天妖族王甚至是魂兵那些，那事就麻烦了。

在无瑕犹豫的当，归元真人突然意味不明的说：“记得此前你问过为师，有没有办法杜绝灵与元魂法发生排斥的可能。”

无瑕一诧：“……弟是问过。”

归元真人对她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为师还是那句话，完全杜绝不敢保证，但将几率降到最低却非绝无可能的。最简单的方法，便是魂，以的魂力抑制灵反噬。”

无瑕愣了半刻，忽然反应过来：“师尊您……”

兵谷中那幅图归元真人不可能不知，难……她这次带她来兵谷，除了例行门规让她选一件合适的法宝外，本目的，是为了让她发现兵谷中的秘密，提魂造诣，为将来降低元魂法中的灵反噬几率准备？她早就猜到了她有意为元魂法炼制灵？

这一刻无瑕的震动无法言说，她这一生中不论真假先后拜过两个师父，不是太玄山的白翎仙还是三清门的纪筠凌，全都未曾将她当徒儿看待过，在她心中她真正的师父是教会她许多事的珈兰，是许诺若她两千年飞升灵界便收她为徒的无殇，对于归元真人，最初，其实她是抱着寻求庇护与借大归元宗的庞大势力方便行事的想法的。

归元真人不会看不透她这心思，她原以为归元真人将她收门中，兑现了当初灵魂隔界相遇许的承诺后，便不会太将她放在心上了。没想到，这个她带着不纯的目的也并不算真心拜的师尊，居然是全心全意为她考虑的。

无瑕修至今，会过浅薄的亲，真挚的友，刻骨的，却从未受过所谓师徒之。而归元真人，是第一个且唯一一个让她受到“师父”这个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的人。

“师尊……”无瑕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归元真人那双苍老却充满了睿智光的眸淡淡落在她中，几乎是幽默的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山上那些七八糟鬼画符一样的东西，门弟若是偶然发现素来一概不许多留多看，不许告知任何人。为师可什么都不知。既然你顺利找到适合的兵来了，为师便回府休息了。”

归元真人的祥云腾起，无瑕在她离去前突然叫住她：“师尊！”

“还有何事？”

无瑕踟蹰了一，看着归元真人宁静的双，轻声开：“师尊，师尊认为……在意识被封印沉睡的期间滋生的另一个人格，是一个独立的真正的人么？”

问这个问题后，无瑕的心骤然忐忑。这是虚无空间中紫离殿离开后，这千年间她一直不敢面对，不敢思的问题。她很怕面对她所执着的东西最终就像树瑜说的那样，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无瑕的手不自觉握了起来，几乎是害怕归元真人的回答。

归元真人沉片刻，：“这应该问你自己。”

“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