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2)

季辉嘴上叼着烟，单手半掩在打火机与香烟前，像是遮挡着这个空间里并不存在的风。看见缪苗来了，他从嘴上取还没燃的香烟，朝她笑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刚伏在洗手台前往脸上掬的时候，手腕上的终端又响起了通讯的提示音。缪苗仓促地用巾脸后接通了它，对面响起的声音让她嘴顷刻间血全无。

缪苗独自一人在一片虚无中跋涉，周遭没有一丝光亮和声音，死寂到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在耳上鼓动。

她曾经问过季辉为什么要使用那么不方便的旧式打火机，他当时的回答是：“你嫌弃我打火机不方便？喂，这可是我省了好几个月工资才买的级货，老烟枪的怀你懂吗？”

在自己的属面前失控，还攻击了他人，自己回到了军队后一件正事也没有办成，只是一味地添麻烦，让别人为自己心。真熙的问题在她的脑里挥之不去，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回来的？

缪苗孤回到宿舍的时候，显示时间的刻度针已经指向了九了。今天尤拉诺维奇并没有来接她，回到自己的宿舍也没有看见他的人影，缪苗心的期待有些落空，她也没有特别期待什么，她只是想要见到他，只要见到他就足够了。

缪苗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凝视着季辉。又是这个梦。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将这个梦反反复复地了无数遍了，不过她并不讨厌这个梦，在这里她可以见到旧时的同伴，比起那些重复着他们死亡场景的梦境，这个梦要温柔太多了。

她想着想着，愈加地沉重，今天倒也没有耗损任何力，只是神绷得太了，连带着也跟着疲惫起来，不一会儿，她就沉了黑暗之中。

梦境在这里戛然而止，唤醒她的是一阵急促的铃声。缪苗睁开了双，将呼的频率调整至正常，关闭了闹铃。

缪苗突然理解了什么，她仓惶地将手里的打火机合上，扔回给了季辉，近乎哀求般地说：“对不起，我不到。”

“得。”季辉调侃，“我试了半天也没打燃，结果你一就成了，这打火机是不是认人啊？来，帮我把烟上。”他说完便又把烟叼回了嘴上，凑近了缪苗。

***

季辉看着她发红的，无奈地摇，将手上的打火机递给她：“喏，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打着火，我试了半天了。”

……

“当然有！”布莱克试图带偏话题，“前线机师的不足是必然的，为了加速新兵的训练，准备接来的大战，伟大而聪明的我不是又发明了新的成果么来为联贡献么？”

缪苗握着这只打火机冰凉的机，拇指在了圆齿上，往一，火星一跃，接着一簇火苗便在她的手中燃起。

缪苗接过它。这是一支是非常复古老式打火机，铜质的机，隔一段时间便要往胆的棉芯里手动注燃油才能持续使用。

“别装傻了，我是问你为什么拿第八中队开刀。”椎名有栖冰原一样寒冷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你是不是已经知她的况，故意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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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从未改变过。只是思考了片刻，她再度目光锐利地看向布莱克，“但是这和你的事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她再也不敢看季辉的脸，转便往来时的原路跑了回去。真是奇怪，明明梦里的她没有再回过去看季辉，但前却浮现他极为失望，摇叹息的表。

布莱克顿时收敛起来，他往后退了几步，连忙摇摆手，唯恐面前的女人又给他一个飞踹，：“听我解释！关于这个……我是有原因的！”

她脱衣服后，躺在床上发呆。

遥远的地方忽然现了一丝火星，明明灭灭。缪苗走快了一些，离那火光越近，周遭也越发的明亮起来……直到站定在那个人的跟前，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后，缪苗就已经知自己并非在现实之中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于这片空间里，她并不能受到自己的存在，但她的的确确是在“前”着，尽周围本没有参照彰示着空间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