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2)

青渊静静站着给她当架，这玉米气味清新，闻着令人舒服，他乐意站在这。

西风瞥了一黑妖：“你的心在那。”

赵家小到底被藏到哪里去了。

“当然不是。”一条黑影忽然窜上墙垣，说，“我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她一直在说话，直到一个妇人声音喊她吃饭，她才轻快地蹦了过去，消停来。

小小的沟渠清，几乎贯穿整个玉米村，想必平日村民也是用这里的浇玉米，倒也方便。

她苦思片刻，了然：“今晚我们就住在这。”

“……我不是老鼠！你这个小矮！”

西风摘够了玉米，厨房找到铁锅，倒上，将玉米扔去，往灶里了一把柴火，找了找没找到火苗，瞧见小火在那瞧着，弯一笑，抓了它对着灶：“火。”

夕渐渐沉落，家家的炒菜声也跟着沉落，一盏一盏油灯被亮，如繁星缀了安和的村落。

西风朝它了个鬼脸，这才继续查看。明明是这样“净”的地方，可却住着一只大妖怪，倒是奇怪。

地稍大的地方，也栽了玉米，丝毫不浪费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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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村庄尽，临近那亭楼，有一家农院格外引人注意。

西风用手指沾了一些，是凉的，并不是泉。她用了一，甜得她都神了：“甜。”

玉米太大，柴火烧了许久才将玉米煮熟。西风揭开锅盖，香飘四溢，更勾得她大振。她用簸箕盛着十几玉米来，刚放在院里的石桌上，就听见外面又有人走动的声音。

姑娘话儿特别多，像只百灵鸟，从声音里就能知她是个乐观明朗的少女。

“……我拒绝跟你这庸俗的凡人说话！”

“小矮，你该不是已经把妖怪吞了吧。”

“爹爹，我们在玉米地上多几个稻草人吧。”

小火看了它一，嫌弃：“我不吃煤球。”

“我要吃！”

这里跟别的农不同的是——她察觉到了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妖气。

“我还想着，往守望亭那放一个，就不用老让人在那看着了。”

“小老鼠。”

小火解释：“以九霄的话来解释，就是这很净，不沾一污浊，好比凤凰饮的，圣洁无比。其实嘛，他吃不惯凡间的东西，觉得难吃，就是因为凡间的东西沾满了浊气，当然你是觉不来的。”

西风驻足门前，从敞开的正门往里面瞧了瞧，嘀咕：“难这儿是那妖怪的老巢。”

“简而言之就是嘴刁，难伺候？”西风“嘁”了一声，“就是给惯的，饿凤凰个几天，睡个几天泥潭，你看它还会不会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非晨不饮。”

青渊也蹲了来，沾指尝了尝，说：“清。”

听声音，这里应当住着一家五人，两个老人，中年夫妇，还有个正值芳龄的姑娘。

“小矮。”

“别说镇上的人知我们村里的玉米又大又甜，就连鸟儿都知了，成群结队来啄玉米。”

小火抗议：“晚饭呢？”

两只妖怪在院里叽叽喳喳互相攻击着，西风听得疼，便抓了青渊就去农院旁边的玉米地。她挑了个位置让他站好，又将他的手并拢拉直。然后掰了玉米叠在他并拢的手上，摘了一又一，全叠在他的手上。

那农院旁边有一片玉米林，前院很大，架着木架，栽了葫芦和。底有鸭走动的声音，以前这里应当有不少家禽。

本以为是个普通的捉妖差事，现在看起来并不是。

青渊指了指地上，西风一瞧，哪里有妖怪，只有一个小坑。不过这坑并不是死，而是有个泉，不断从里面溢，涓涓沟渠，通向村外。

黑妖怒指小火：“我又不是那只老鼠，我不吃妖怪。”

小火：“……”你们吵架就好，为什么又要拉上我？我错什么啦？？？

西风想了想，也往前的农院走。

西风转晃了晃青龙的袖：“青龙哥哥，快找妖怪。”

“呼！”

黑妖：“……你才是煤球！不对，你是老鼠。”

“玉米啊，这里炊都齐全，蒸玉米煮玉米熬玉米汤，哦，还有烤玉米。”

西风偏看他：“清？”

狗渐渐不叫唤了，猫儿也回去家中，它们都知这个时辰，得去桌底捡了。

青渊指的的确没错，这里有奇怪的妖气，弥漫不散。她甚至怀疑妖怪的老巢就在这院底，但不能贸然掘地，否则得累死人，妖怪还未必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