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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醒来的是0079——三个人之中他素质最好，然后是妮妮。齐盛大概是中毒最早也最严重，妮妮醒来十分钟后他才醒来。谁让他的指挥官级别面罩中看不中用呢？

”一，转过对着齐盛又变成“你可怜的小可”，可是，她一和齐盛对视，就说不话了，甚至没法和他对视，多看一心脏就要爆炸了！

那片残破的蝶翼在灯光照耀仍旧闪动诡丽的光泽，妮妮把它夹在手指间，“违禁的细菌、病毒、寄生虫、生化武，都可以这么运输。活载和宿主，被称为‘骡’。收到货之后，取活宿主的血，或者只要保存一些官组织就行了，在成功运送这些毒素到达目的地之前，当然要让载活着，到达目的地之后，宿主是死是活收货人可就不在乎了。”

现在想想，当齐盛一改常态打开面罩，放弃了他的有成竹脸时，他已经毒发了。

她闷不吭声乐了一会儿，用手指自己的脸颊，齐盛立刻会意，低在她指定的脸上啾啾啾。

“是我疏忽了。”齐盛本想说“我犯了个大错”但话还没到嘴边就想起妮妮，立即在心里警告自己：可不敢这么说！不能让她觉得他认为他们经历的这些在他看来是错误——于是他改自嘲，“唉，我们都说这飞船的主脑设定很奇怪，为什么只要有生命征的人就自动终止休眠状态，解冻舱，升温度，那是因为，这船上的真正‘乘客’，从来都不是船员。”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0079受不了啦，嗷嗷大叫，“啊——你们两个！可以暂停了么？妮妮，你太偏心了！”

到了这时，大家心里都有了朦胧的猜测，妮妮认同地了，可0079还有些犹疑，“船员，还有我们，其实是饵？饲料？那为什么还给‘我们’准备了充足的？”

至于三个人究竟什么时候中毒的，大概是第一次控制室之后。当时，主脑从休眠状态自动复苏，升舱温度，行系统自检，齐盛查询舱的空气质量是否适宜船员活动，它的回答是肯定的。

齐盛忽然大笑了几声，用力抱了一妮妮，没搭理偏心那事，问0079，“我们……失去知觉了多久？你们醒来多久了？”

作为海盗，妮妮见过的恶心事可比0079少爷多太多了，“我们不是饲料，是载，或者说，宿主。这艘船真正的乘客，恐怕是让所有人陷幻觉，发疯，死亡的东西。就是这个！”她醒来后又找到了那片蝶翼，它上面还有许多鳞粉，但不知为何好像已经失去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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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飞船、战舰上生活的人会对主脑产生习惯的信任。他们三个人吃亏就吃在这儿了，完全没想到主脑所说的“适宜”标准是谁设定的，设定这个标准的人又怀的是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