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把。

她瞧着这位吴医生，试探问：“李医生的突然去世，正常吗？”

吴医生的神闪烁了一瞬。陈寒便自己的猜测继续问：“他是不是指标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就停止了呼？事后也检查不死因。”

吴医生瞧陈寒的表渐渐变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你是法医？看起来倒是年轻的。”

陈寒“哦”了一声，解释：“不，我是算命的。”

吴医生：“……”

他嘴动了动：“别的医生可能信，我们师门可不信这个。我们师门信的是手里的手术刀。”

陈寒听到这句话神微动，她忍不住想到了戚夫人的话——“她不信这些的。李朝舟不信，所以她哪怕以前会信，现在却是再也不会信了！”

戚乐以前是相信鬼神的，但李朝舟不信这些，而李朝舟死了，戚乐便也不信了。

这句话乍听只觉得逻辑不通，颠三倒四。但如今细想来，倒不像是戚夫人随胡说。

戚乐为什么会变得不再相信呢……？她对李朝舟的死，到底了解多少？

陈寒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问吴医生：“李朝舟医生，直到最后也只信自己的手术刀吗？”

吴医生陷了沉默，过了会儿他才：“人在绝境中是会慌不择路的。我师弟前途光明，如果不是遇到了戚乐——”他笑了声，对两人：“戚乐的病赵公最清楚，难治。加上后来她总是不合，所以一直没什么起。”

“说起来也很有意思，这病虽然难治，但也没到当真药石罔效的地步。但三年前戚乐的突然快速衰败了去，我师弟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不能阻止她的病恶化。”

“这倒是和我师弟的猝死有像，无缘无故，就这么来了。”

吴医生说的云淡风轻：“我师弟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失败。一方法不行，他就试第二，试到最后，他连求神拜佛都了。”

赵明认不嘴：“你不是说你们师门都不信这个吗？”

吴医生瞥了赵明一：“我也说了，人在绝境中会慌不择路，他慌不择路了。”

“人一旦慌不择路，原本能通的路也会被堵死。”吴医生取过了自己的睛重新上，“所以他死了。”

“没了？”赵明愣了一瞬，“就这样？”

吴医生冷笑了声：“哦，然后戚乐就病愈了，再然后就院了。”

为了防止赵明又问，他补充：“真的没了。”

赵明觉得这答案太敷衍了，本不值这挂号费，他向继续问的细一，吴医生已经了叫号。他见赵明还待着不走，挑了眉说：“赵公不是相信鬼神的吗？我治病救人，每分钟都是命。你在这儿阻碍我工作，不怕染上人命？”

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