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4/4)

天开的想法，选择低调行事。

他的低调行事，就是自己面去和其他门派往来切磋。导善是紫浮宗掌门，主动示好之，各门派不知就里，都给了面往来，但切磋却都没太当真，也没人答应和他动手斗法——都混到名门宗师了，谁会自己场斗法？赢了好说，输了是不是从此都得低你紫浮宗一？

所以导善的计划行的很不顺利，就是在这时候，他认识了陈梦歌，也就是后来的昙星宗祖师。

“我看他提到陈梦歌，也平平淡淡的，彷佛只是个意气相投、值得欣赏的朋友。传说果然多谣传。”邱雁君边看边说。

时季鸿却说：“未必。”

“啊？你看什么了吗？”邱雁君自认这方面觉比时季鸿灵多了，可她翻来覆去把导善提到陈梦歌的短短一段话看了好几遍，愣是没看什么□□来。

“如果只是意气相投的朋友，何必堆砌无关要的词，你看他说自己也不过是‘自幼聪颖、天资卓绝’八个字，写陈梦歌却说她：‘蕙质兰心、才思捷、言谈风趣、气清且雅，更难得襟怀磊落，余亦有所不及’，再看他写别的人别的事，始终用词简洁质朴……”

邱雁君有惊奇：“这也算？加起来五十个字都没有！”这也太敛了吧！

“你再看看他写别的。”时季鸿布帛。

邱雁君埋往看了一段，再抬起来时，表显得十分富有意：“你是怎么看来的？”难是只有直男懂直男吗？

时季鸿没好气看她一：“灵机一动行不行？”

栖架上吃饱了力气足的青龙话：“愚者千虑亦有一得嘛。”

邱雁君失笑，时季鸿则：“早晚把你这鸟烤了吃！”

“但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实质行动，只是跟陈梦歌来往多些，在陈梦歌自创功法时指了方向，还是很克制的。也不知外面怎么传的，竟然说他把紫浮宗功法外传，这里虽然说辞去掌门之位与旁人无关，只是他自想法与门中不和，可怎么看，陈梦歌都至少是个引线。”邱雁君没心听人鸟吵架，嘴跟时季鸿讨论。

“嗯，不过他主张摒弃门之见，也确实不为其他八脉之主和八大老所容，所以这个结果无可避免。而且对导善来说，卸任掌门反而轻松、不受限制了，他搬去焱山岛，是为的地火，想以地火的至之力促使功法提升，最后甚至亲自到地火中，开辟室闭关，可惜最终还是未能如愿。”

然后导善就另辟路，偷偷离开了紫浮宗，以个人名义挑战其他五大名门，想从切磋比斗之中获得阶之机——这番自述与唐晋透给邱雁君的消息吻合，可见他是真的去了。但之后呢？

“我听唐晋说过——就是今天面那个人，”邱雁君思索着开，“大约一千两百年前，导善曾经遍访名门，他了什么说了什么，都没来，但能查到的、他的最后一站是玉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