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土豆和泥团都从篝火灰中拨来，随手捡了一块石把泥敲碎，鱼的鲜香顿时窜鼻孔，在林中弥漫开来。

混着松针的泥已经烧了，成了一层壳，裂开的时候，把鱼上那层细细的鳞片连着鱼给沾掉了，白香的鱼。

盐的咸味和松针特有的香味也渗了鱼中，可能湖中的淤泥里富有某些矿质，也可能是这鱼本的质更细腻，易弦觉得今天的鱼有特别的鲜甜。

中不足的是土豆烤的外黑焦，带糊味，但这瑕疵完全可以忽略。

两人地吃晚餐时，大米也吃得开心。这片树林里到都是小枝，它不停大嚼，就没停过。

钻在睡袋里睡觉的时候，似乎还能听见它咀嚼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篝火快要熄灭时，何田和易弦醒了。

他们又烧了一壶，满两个瓶，再煮上一粥。

今天早上的粥是用土豆和一起煮的，加一昨晚泡上的小米。

吃饱之后，他们再次发。

收好帐篷后，何田把篝火的尚有余温的灰烬全装在一个铁桶里提着。

到了湖边，何田起在岸边的竹竿，又有一条鱼上钩。

她把这条鱼洗剥净，整条埋装灰烬的铁桶里。这就是今天的午餐了。

这时太来了，湖上的雾气也散开了一些。两人划着船，大米在中游动，继续向北前。

大约两小时之后，风景又改变了。

湖面渐渐变得越来越窄，大大小小的小洲缀其中，有的像一个小岛屿，上面生有岩石和大的松木，松鼠在枝来去，有的则像个小草垛，草间藏着有细的喙的鸟。

何田对这段路了若指掌，一路控制着方向。

中午，他们在一个小洲边上停来休息，大米已经不间断地游了两个多小时了。何田把它拉上岸，让它啃草和木的树，她和易弦就坐在舟里吃午餐。

易弦看着湖面的景，不禁叹，“真想知这里到了天夏天是什么样。”

“一定比现在。”何田伸手在中，洗洗手，湖是温的。

她把桶倾斜在中，冲走桶里的灰烬，把那条鱼破开，撕掉上面的，和易弦一人一半。

休息之后，继续前。

快到黄昏时，他们终于到达此行的目的地——那座火山的山脚。

山脚，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棋布，白雪只是浅浅覆盖一层，很多地方黄褐的草，有一些湖泊边缘甚至隐隐绿意。

这里更和了，但也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