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那人好像更不自在了，努力地直了腰板，却还是止不住地稍微颤抖地坐在木椅上，带着本掩饰不住的不安和轻微的恐慌。

她的绪从来不是言绯需要顾及的东西，清浅的目光上上地打量逡巡着，就像在估摸一件商品的价格一样。

那人低垂着脑袋，努力想要躲避言绯的目光，似乎这样明目张胆的目光让她觉得厌恶，却又极端的恐惧。

从这人仅存的可以看见的五官推测，言绯觉得本来她应该得还可以多看一。

她努力地想要撑起自己的气势，可是毫无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沉却又稍显卑微的气息，还有毫不掩饰的张和防备，就像一只急于守护自己安全的野兽。

......既恐惧着，却还保留着一最后破釜沉舟的攻击。

这是言绯目前暂时看来的格方面的东西，所以言绯还是稍微愿意多看她一。

一明显不是她的尺寸的衣服，整个人又稍微蜷缩着，看起来都很颓废没有神，的袖把她的整只手都盖住了。

过于宽大的衣服也并不齐整，有些凌/的盖在上，整个人都显得尤为狼狈。

还有，脏。

她一直都低着躲避着，似乎言绯的目光带着沉重的力让她怎么也抬不起来一样。

言绯黑的底轻轻浅浅，全是纯粹的打量，没有褒，没有贬，没有欣赏，也没有厌恶。

的发稍显凌/，挡住了半边的脸庞。一直低垂着脑袋，这时候才堪堪稍微抬起。

那是一双漆黑的无底的眸，没有光亮，宛若渊，却又好像只是完全的空。这时候终于敢抬了，定定地看着言绯，就像一个冤鬼盯上了生人，有些冷。

五官依旧看得不甚真切，她缓缓开了。声音冷冷清清的，像是许久没有照/到光的暗的角落，泛着冷的寒气。声音喑哑毫无生气，“我想要回我自己的生活。”

字字句句倒是说得清楚，尤其是“我”和“我自己的生活”，都能听她与她外形极其不打符的郑重和严肃。

言绯收回打量的目光，也不计较她这几天肆无忌惮的偷/窥。

抬手招来书架上的一本书，缓缓飘来落在手掌上。言绯颇为随意地翻开几页，神淡淡地浏览着。

一边神如常地问，带着一不经意，“那你能给我什么呢？”

对面是一阵沉默，那人低垂着，却抬着。凌/的发稍微遮挡住左边的眸，只剩一边的眸睁大看着她。

却只是看着，完全没有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