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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问的？”

岳尊都快颤抖了。

“……没有。我还有事，你睡吧。”

对面沉默两秒后, 岑溪说：“你觉得这是试探？”

他沉默许久, 用一句“不早了, 回去休息吧”避开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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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今夜注定无眠，她不知的是，上京市里此刻还有一个人因为她而同样无眠。

岳尊等了半晌没声，拿电话看了一，信号满格呀！

岳尊说得斩钉截铁：

“这不就是柜前的开场白吗？”岳尊此时瞌睡全无，从床上坐起, 好奇心都快要从他的咙里钻了来：“一般人谁在乎你怎么看同恋啊？只有同恋才在乎你怎么看同恋！”

更半夜的，莫名其妙一个电话打来，第一句就是问怎么看同恋……

“……你说什么”

岳尊说完，又觉得自己武断了，连忙加上一句：“……再不济也是个双恋！”

岑溪：？

“兄弟？你睡着了？”岳尊问。

“和之间还有本质区别吗？”她追问。

岑念一句话，打破所有旖旎。

“你看普通人会问你怎么看恋癖吗？只有恋癖的人才会想知别人怎么看他！兄弟, 不是我说, 谁突然问你一句怎么看同恋，这人有九成自己就是个同恋！”

“……”

“你确定这是试探吗？”岑溪问。

岑念回房后闭上，思维更加活跃, 渐渐从“不同类别的有没有本质区别”跃到了更加无解的“人命有没有价值区别”上。

“谁啊？谁胆这么大，喜上了我们年少有为的岑董——”岳尊看闹不嫌事大, 起哄：“王骞？赵飞贤？还是月桂园的蚊香赵荣？嗬……肯定是赵荣那小！上次聚会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一个劲儿偷看你！”

岑念问的,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岑念虽然没能请教问题答案，但是却因祸得福，见到了她一直好奇的岑溪答不问题的样。

“我问你——”岑溪说：“你怎么看待同恋？”

“你别害我，我只喜女人……”

岳尊睡惺忪的一双猛地瞪大, 他掏了掏耳朵, 疑心自己还没完全清醒，所以才现了幻听。

岑溪：“……”

岑溪：“……”

岑念忽然问。

“不然谁这么无聊问你这问题？难不成是问卷调查？”

凌晨一二十分，刚刚睡着的岳尊被一个电话从周公那里叫醒，又一句话吓走了剩的所有瞌睡虫。

原来他也会有困惑的时候啊。

“有人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