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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言更想笑了，她脸上嫌弃又好奇的表足够说明答案，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多表的时候。

臭豆腐这玩意，岑念仅限于知。

另一边，岑念参观完了大明湖景区，在当地人的指引来到了距离不远的芙蓉街。

喝了冰凉凉的两柠檬茶后，岑念继续往里走去。

接过柠檬茶，她安心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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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言看着少女皱着脸的样，忍不住笑了来。

“多少钱？我转给你。”

岑念正疑惑，他声音微弱地开了：“等回去后，微信转给我吧……我加你。”

她的眉也越皱越。

岑溪不置可否，笑着走向会议室门。

卖柠檬茶的店铺前排着十几人，成言排队的时候，岑念就站在对面的屋檐等待。

成言也没吃过臭豆腐，岑念不吃，他也没有尝试的理由，这盒臭豆腐的结局是被放在石凳上，两人各自和臭豆腐照了一张鼻的照片留念。

过了一会，他端着两杯柠檬茶回来了。

岑念有些意动，但是闻着近在咫尺的“香气”，尝试的决定还是需要更多勇气。

他是一个很安静的跟班，这一让岑念很满意。

这让人一言难尽的味，是怎么让人沉迷其中的？

成言站在一旁，默默陪她喝柠檬茶，不走也不说话。

一让人退避三尺的味从空气里飘了过来，岑念皱眉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个生意红火的……臭豆腐摊。

“猜的。”他笑着走排队的队伍里：“好奇就买一盒试试吧。”

他也不喜臭豆腐味，但是能见到前一幕，他觉得多熏一会也值得。

这是一条街，几乎所有店都是第二份半价，排在第一家的就是一家卖柠檬茶的店。

成言刚要拒绝，忽然顿了一，接着脸颊微微红了起来。

她从不知，竟然能臭到这地步。

结婚，你倒是给爸带个女朋友回来看看啊！”

“我去买，你等一。”

岑念正好有些渴了，她刚想问成言要不要喝，他已经先一步开：

榴莲她可以，菠萝她可以，臭豆腐真的不可以——

岑念想走远一些，但她的求知神却让她的脚步离臭豆腐摊越来越近。

岑念后悔了，连连摆手。

她不疑有他：“好。”

“你没吃过臭豆腐？”他问。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成言已经买到了臭豆腐，他刚刚递了过来，岑念就捂着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不行，她不能接受这个味。

“……你怎么知？”她警觉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