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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平静的目光瞅着她，好像看破了她心里的所有小九九：

先前那些言又止的奇怪绪都因为这个小小误会烟消云散。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岑念知他想说什么。

岑溪看向躺在牙科椅上的岑念。

岑溪原本微笑着，可是笑容却忽然一凝，神也变得冰冷。

“不能不吗？”岑溪代替岑念问了她心中的问题。

即使神温度降至负数，他的声音却反而更加柔和了。

“牙医说的？”

“……”

他的神很吓人，可是吓不到岑念。

岑念的拒绝还没，他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黑发的德国医生摇了摇，说：“第三磨牙已经严重发炎，必须及时，否则可能会引发临近牙齿的牙髓炎。”

岑溪先前的神只是冷，此刻却有刀剑开刃后的金属寒意了。

么。

岑念正愣在他的神里，他开了：

“没人欺负我。”她说：“欺负我的是第三磨牙。”

岑念还想拒绝，可是看见他底的红血丝，她最后还是咽了反对的话。

岑念正为他的变化不解时，自己特意放来遮挡胀左脸的发被他拨开了。

恰恰相反，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误会自己被打了？

“不一定要牙，先去听听牙医怎么说。”

连哄带骗地，岑念被带到了一家中德合资的牙科医院。

岑溪还是没有被她打动，他直接拿了手机：“我现在陪你去看牙医，学校那里先请半天假吧。”

“不是虫牙。”她尝试说得理直气壮：“等再过几天，它来就不疼了。”

这话说得岑念就不服气了，她蹙眉，认真地说着：“我会饭。”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野外生存技巧我也知。”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拾它？”他问。

岑念目光游移。

她故意说得奇怪，岑溪却听懂了。

岑溪一就看了她的想法：“你不打算去看牙医？”

“谁欺负你了？”

他说得对……不一定要要牙，先去看看再说吧。

岑溪也笑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可怜的脸颊上，仿佛正在观察那颗看不见的叛逆磨牙。

“……我说的。”

岑溪担忧、不赞同的神依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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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说好的不一定要牙，然而了好几项检查后，岑念还是被无地宣判了牙的结果。

岑溪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