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3/4)

自己熟悉的那只。

如神女，同稚童，眉目，神态却又伤，求而不得，令人心揪得很。

且明明是初见，却仿佛曾经见过一般，仿佛一直在等她一般。

玄明眯着，翻了白及桌上的茶杯就给自己倒了杯茶，拿起杯抿了一，才有几分怅然地微笑：“传闻狐者乃兽中之灵，其所化女飘忽若神，迷离似魅，神秘莫测……白先生难不觉得有意思吗？”

白及：……

白及脑浮现自家抄个诗都笨拙不已、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狐狸，只觉得晋王若是当真见到狐狸，怕是要失望。

白及一，却在心里叹了气。待这气叹完，他又淡淡地看向玄明。

晋王今年正是适婚之龄，外貌才学皆是上上，且意态风，平日里若有意，想来不会缺女倾慕，只是至今未曾听说沾染风月……白及一顿，莫名从对方略带惆怅的吻和着怅然的眉宇间觉了几分他有意中人的味。但这毕竟不关他的事，白及只是看了一，便不再在意。

这时，晋王：“其实我也的确算是与狐狸相过一段时间……不过，还是不同先生提这些闲事了，还是说回玄谜吧。先前说了我已看过先生解得玄谜，觉得有趣，才特意前来想与先生谈玄……不知白先生可是介意？”

白及早已知了对方的来意，既然他都说了是一人前来无人知晓，索也就不拒了，端端正正坐好，摆听音之态。玄明见状笑笑，也不推脱，直切正题地说自己的见解。白及起先闭着沉着神听，听到后来却不禁有些意外。当今圣上打江山时请了善清谈的白狐先生山，自然是个喜玄术的，传闻中新帝喜这个幼通透，白及本也不算注意，但此时听来，竟是发觉是真的。

玄明：“先生解得谜自是滴不漏，只是似与白狐先生乃是一脉，在我看来，未免有些死板。上山之路有千条，又何必执着于一？”

白及答：“路有千行，其如一。”

玄明问：“何为？”

白及答：“心不改，步步专一。”

玄明一顿，浅浅一笑，抬手摇了摇扇，说：“如此，我倒是同先生的。”

两人聊到此已是聊了许久，该谈的都已谈完，也算达成共识，彼此都有些累了。书室中静默片刻，玄明忽然转了话题：“既然谈到这个……说起来，白先生最近是不是为所困？”

玄明的前半句话和后半句话着实听不什么联系，话题转得突然，且白及本就是外人面前分外寡言的，今日与玄明说得话也是破天荒得多了。可纵然两人隐隐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投契之，以白及的，也是不大愿意与外人谈论这等私密的话题的。故他一愣，疑惑地看向对方。

玄明笑着指了指白及桌上压在书卷一小段的绸条，那绸条上能看见的凑巧是“窈窕淑女，君好逑”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