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4)

顺着天界的理解改了改。不过纵是如此，待加到最后一簪时，云母额后背仍已经微微冒汗，白及取了云母的母亲寄来的那支簪，替她到发间。云母到上稍稍一重，她知晓此时师父的手指许是碰到了她的发，不觉便绷得僵。

白及此时离她离得近，他上的檀香味犹如萦绕在鼻侧。待他的手离去，云母俯一拜，虽心知仪式已近尾声，她一方面松了气，一方面手心却仍微微发颤。

云母面向地面闭了。

其实直到现在，她仍有不大真实的觉。在幻境中时间不大分明，但云母仍能隐约觉到她在幻境中所历时间之，许是都超过了她在真实世界中经过的人生许多。幻境中的夏秋冬太分明，人亦来得太鲜活。

灵兽所居的太行灵山、隐山间的归山仙门、玄明神君的一方竹林……她闭上，都仍能回想起所历。她后来还在玄明神君镜中看了不少人间冷，而这些都尽她脑海之中。境外的时间不过半年，而幻境中的时光却是跨度极大，纵然云母不受真实时间约束，仍能到时光之漫……而这些，都不过是一位仙君的记忆罢了。

第一次，她受到了时光之于仙神的浩瀚漫，而一位仙君的脑海之中，她似是也能受到一丝师父的想法和绪。成仙本是个令人期待和兴奋的词汇，但这一回，她却对此有了忐忑犹豫之……

云母对自己的心尚未想清楚，可她重新从地面抬时，背后却多了一条尾。

云母一怔，回看着自己又多来一条的六尾。她这一回倒不算太惊讶，因为她在幻境中并非整天玩乐全无修行，不仅听了师父的好几回讲，后来又得到过玄明神君些许法术上的指，况且她先前已经自己生过几尾，多少提前有了预。

幻境中的时光如此之，若不是她是元神境的，只怕早就生了尾，这次不是一幻境就立刻尾，她还有些意外呢。

不过云母不惊讶归不惊讶，看着满满当当的尾仍是有些茫然。而观云、赤霞和单这些时间正常的，看到她生尾则更是惊诧，尤其是一直外的单，对他来说，就是云母在他离开前刚了一尾，一回来又了一尾。

赤霞惊呼了一声，连忙喜：“云儿，你又尾了！”

听到赤霞的声音，观云不久亦反应过来，连忙恭喜。他们虽吃惊，可想到云母了师父的幻境，算是参与过了师父这等上仙都能破境的劫数，会尾倒是很合理。

一时间，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云母一边慌地笑着接受恭喜，一边又意识地侧去看白及，见师父对她微微颔首，方才放心来。

只是笄礼已成，他们在堂室里说话总不像个样，师兄妹几个不久便同师父告辞走了来，师父允诺后亦并未停留，径直回了他的室，倒让云母失落不已。

师兄妹们谈完后，也是各自回院。赤霞和云母一走，她们原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可是聊到某个时，赤霞忽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说起来……一直以来你的修炼都是我和观云教你，如今你已有六尾，再过些时日，只怕要有些变化了。”

云母听得一愣，脚步亦不自觉地滞了一刹，歪问：“变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