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3/3)

“我问啦，他不说，大概不是什么好事吧，现在的学生啊，什么的都有，女孩家家放了学不回家，搬来这么久我都没见过人，能什么好事不成？”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大妈还非常遗憾的叹了气，那模样就像是自己家的孩了坏事一样。

不过很显然，査小应的重并不在那个从来没在邻居家过面的女生和家上。

“能简单描述一那个老师的相吗？”

看着递到前的手机，大妈显得有些迟疑：“咋？还要录音啊？”

“方便我们的画像师描绘人像，您提供的信息不足以让我们找到那位老师，有画像就方便的多了。”

“哦哦，这样啊……那个老师带着黑框镜，发稍微有，耳朵盖了一半，整个人很书生气，笑起来非常亲切，说话的时候有文绉绉的觉，看起来像教语文的。”然后大概描述了一他的五官。

听完大妈的外貌描述，即便是在天上，褚言都看到了査小应中一闪而过的光。

因为刘恒的形象非常符合这位大妈的描述，就是发度不太对，不过一假发就能解决的事，并不算大问题。

但这位家访的老师真的是刘恒吗？

如果是，他怎么会摇一变成了初中班主任呢？这一家的女生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刘恒是不是就是这一家的家？那个不在家的女生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以刘恒的年纪，有个上初中的女儿太牵，要说是妹妹，他的籍信息里显示的却是独生，已有信息里本找不到这样一个符号描述的女孩。

谢过心的大妈后，査小应带队离开，但还没走这栋楼，他却突然停，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拿手机开始翻找。

镜拉近，褚言用第一视角看到了査小应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容。

他在木铎的微博里翻找着《相识》的章节，并且很快停在了中间靠前的一章上，拉度条停在了其中一段对某个人的描写上。

《相识》里黑化大王李昭有个小他三岁的妹妹，在他上中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死在了学校里，这场本该可以被避免的“意外”因为一些学生的恶意和老师的不作为最终酿成了悲剧，因此李昭非常痛恨当时那些妹妹的同学和她的班主任老师。

《相识》的原文中曾不止一次提到李昭对老师这个职业群的不满，当他遇到了一个对学生很负责的老师时还曾叹，“要是当年我妹妹的班主任像您一样该有多好。”

査小应看的就是李昭回忆自己妹妹的节，而他叙述的对象，正是如今生死未卜的蒋。

李昭的妹妹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她格怯懦，在寄宿制初中期受到来自同学的欺凌，虽然曾经求助于班主任，但班主任却认为“小孩打打闹闹并不奇怪，和同学们多是好事，多少孩的友谊是打闹来的，老师没力这些小事。”

然后某一天，这位小姑娘晚自习放学后被同学锁在了教学楼楼的厕所里，或许是为了从厕所里跑去免得没在时限回到寝室，小姑娘选择了翻窗。

厕所隔就是楼梯间，两个窗隔得很近，但偏偏楼楼梯间的窗是关着的，于是小姑娘失足坠楼……当场亡。

看到这一段容，褚言几乎瞬间联想到了整本书里有关于李昭妹妹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