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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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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质静静看了半晌,拿着匣腰带的手忽而一松,木匣“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素白腰带轻轻落在地上,外淅淅沥沥的雨着,莫名显几分冷清荒凉。

这般一想他背后没有一个杀伐决断的坐镇,她是不信的。

廊上落雨渐大,叮叮咚咚的落雨声极为好听。


便是寻常江湖门派,一朝生,群龙无首也不可能这般快就平息来,何况是暗厂这般毒险恶的地方。

这条腰带与她一贯带的一模一样,她很清楚地记得自己丢过一次腰带,是那一次追杀邱蝉时,她将人用腰带绑在竹上,后来连人和腰带一不见了,再后来便是邱蝉坐上了厂公……

她将腰带两端扯平,沿着边缘慢慢看着,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终是看见了一丝裂,那位置与她记忆中相差无二。

白骨看了半晌,才伸手到衣袖中,将刚藏好的素白腰带拿了来。

那平和却没有温度的语调叫褚行吓得面发白,忙跪:“公息怒,属知晓!”

她盯着那看了许久,忽而一声轻笑,眶却慢慢泛红,再是替他找借也不可能了,邱蝉那时被她折磨地无力动弹,除非有人救他,否则绝对不可能逃脱。

秦质一路回了正院,见刚亲自关上的门半敞着,心一凉了大半,他顿了半晌,才上前推门屋。

除了救他的人,还有谁能得到这条腰带?

天际一惊雷响过,那声音大得似乎连天都震动了

可看着却觉这腰带有些新,为保万无一失,他拿过腰带,摸向一三寸,平平整整没有一丝损坏,秦质的手忽而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慢慢绕过屏风看向里屋床榻上,刚安安静静窝在床榻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只余锦被微微掀开。

秦质不着痕迹看了枕边的匣,似乎没有变化,昨晚放是哪个位置,现还是哪个位置,一没挪动。

屋里一片静悄悄,外偶有一两滴雨落在屋檐上,渐渐了瓦片。

白骨行至木桥便停了来,桥上有檐遮雨,唯有两侧风,雨顺着风落来,慢慢染了木桥边沿。

雨滴落在面上圈圈圆圆的涟漪,面被砸得皱了一片又一片。

秦质伸手被白骨掖了掖被,轻声:“你再睡一会儿,等我忙好了就来陪你好不好?”

褚行从未见过公这般,不由一愣,反应过来忙起跟去。

秦质默不作声看了白骨许久,才伸手拿过枕边的匣,起往外走去。

白骨窝在床榻上一不错地看着他,一副不想让他走却又不能开留的模样,只垂睫低低应了声,很是懂事地闭上睡着。

邱蝉若是有这般胆量城府,又懂谋划,暗厂早早便被他收中,又何须等这么久?

秦质当即转往正院跑去,完全不顾上的落的雨。

白骨一白衣腰带未系,面淡淡了秦府,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天际洋洋洒洒落雨滴,周围的行人开始四躲避,满街的闹片刻便散了净。

他伸手打开了手中的匣,里放着一条素白腰带,纹路布料未变,折叠方式未变,连那摆放的角度都一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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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离远了院往廊走去,便见褚行迎上来,颤颤巍巍问:“公,那个伺玉如何置?”

可秦质听在耳里,却越发不耐烦起来,温如玉的派让人莫名觉得压抑,仿佛是行见上戾气压着,就像绷的弦一般拉得越就越锋利,轻易就能划割骨。

秦质闻言眸骤冷,整个人被屋檐影笼住,如玉面容透着一丝翳,言辞轻缓隐危险,“这也需要问我?这么久你都还没学会让人悄无声息消失的方法吗?”

那么这个对暗厂了若指掌,每一步都安排的妥妥帖帖,除了秦质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邱蝉消失了那么久,突然生了这般大的胆量去夺暗厂,又一改往日打打杀杀的血腥派,雷厉风行地将暗厂整治得服服帖帖,恩威并施间让暗厂的一切照旧有条不紊,半未生动,这何其难?

她没来得及细看,现却可以看得仔细,杀手的惯来心细记好,很多东西都记得极清楚,她记得那时自己手劲有些大,绑得太过用力便将腰带上扯开了一,腰带绑着竹和邱蝉绕过几圈绑起,那位置应该在末端三寸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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