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白骨虽没被吓到，但着实也是一愣，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那些不是工的，是去打菜刀的，那铺是新开的，以往没什么生意，现客人多了，大块求我让她们汗，别太冷漠，免得将客人全赶跑了……”

正想着便见秦质夹了猪肘给白骨，动作极为亲昵，白骨坐在一旁俨然就是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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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摇了摇，倒没这么在意他的语气如何，只窝在他上继续：“她们菜刀隔三差五得坏，每隔几日便会来打一把，又都很心，大块跪着哭说我表太凶了，吓走了不少客人。

秦质闻言帘微微一掀，轻轻“哦。”一声，手上的力却越发轻，似在轻抚，“你似乎很喜她们，今日还看见你笑了，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娘？”

这日，肃王特设宴请世家才俊，王爷相请，但凡册上有名，皆得给足面赴宴，即便肃王此人不过一个闲散王爷，没什么实权。

白骨闻言觉不对抬看向他，却又见他面温和笑意看着她，神极为温柔，好像刚是她想多了一般，她一时有些整懵了，直撑着脑袋一不错地看着秦质，妄图找一找不对劲之。

这般一来京都谣言又起，皆传秦质瞒着家中在外面养了个面极巧的男，成日厮混，加之谢秦二府的亲事一直悬而未定，更使这谣言喧嚣而上。

秦质见状眉一弯，伸手摸向她的脑袋，轻声诱哄：“打铁铺这般累往后还是不要去了，不如去教书先生，我那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你去。”

秦质睫微微垂，轻叹一声似有些无助，“太多人了，我不怎么会说话，他们皆看我不顺。”

屋里一片寂静，刚稍微和煦的气氛莫名诡异低沉，平白叫人心中压抑。

秦质面微微好了一些，伸手揽过他，让他靠在自己上，如往常一般抚向他的胳膊轻轻。

白骨：“……？”

褚行吓得三五除二收拾了一地的苹果，飞奔而去寻狗。

白骨看了外的篮，散落一地的果，又看向秦质，见他神淡淡的模样，心中越发不解。

白骨也不知说什么，总觉得他今日有些怪怪的，却累得没心思多想，如往常一般靠在他上。

公良亶今日府耽搁了些许时候，来得便晚了，等他到了肃王府晚宴早已开始。

白骨闻言眉间猛然一蹙，“你在朝堂上得罪了何人？”

至连面上笑意都没变，极为温和，“以后别让旁人破费送这些了，我们家中多得是。”见白骨了，才：“拿来我帮你放好罢。”

白骨闻言忙闭上，全当没听见般靠在他上，任怎么说也不抬理人。

一会儿宴后必得找他问一问接来究竟如何，免得自己一府世每每被暗厂牵着鼻走。

秦质气得笑了，这犬儿可是坏，每回儿说上几句就搭不理，他不由恼得了细白的耳垂，极为，他眸微微一转，忽语调低沉：“白白，这几日可愿在我旁护我一二？”

公良亶刚一坐远远便瞧见了秦质后的白骨，暗厂一事他也知晓，白骨失利被逐暗厂，她一个鬼宗老都能和暗厂脱个净，而他一个鬼宗属却还被暗厂拉扯着，怎么也揭不开去，一时实在难言心中滋味。

白骨将手中的果篮递给他， 本来也是特地拿回来给他吃的， 她自来吃， 对于旁的也没什么兴趣。

褚行：“！”

白骨舒服地趴着他上闭着休息，秦质力适中，手指顺着衣衫抚过纤细的胳膊，“今日本想去看看你，可铺里太多人了本挤不去。且那铺里好像皆是女，现打铁铺难还招女儿家来活？”

篮越过桌案“啪嗒”一声掉落在屋外，几个苹果四落而去。

秦质微微一笑，语气却半不觉歉意，“扔偏了。”他平平静静看向褚行，“拿去喂狗。”

秦质往榻旁一靠，看着她微微一笑，笑中似有几分为难，“这几日在朝堂上得罪了人，恐怕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我怕他们想要我的命。”

远台鼓乐齐鸣、歌舞升平，好不闹。

白骨闻言微微一噎，有些不相信，可看他神又觉不似作伪，便也不疑有他快答应了去，当即便将打铁铺的活抛到了脑后，每日跟着秦质走，二人形影不离，吃喝一。

秦质忽而冷笑一声，言辞温和之中带着几分刺人，“掌柜的倒是会考虑。”

秦质接过篮脸上的笑意一没了，拿起篮便随手丢了去。

白骨心中一，忙从他上起，“你怎么了？”

我便适当地笑一，铺里的生意确实好了许多，我今天赶了好几把菜刀，个个都夸我的菜刀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