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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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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的手臂,这个角度刚好瞧见前微微隆起,也不知了什么,一看去只觉曲线必姿好。

秦质垂着看着她斟酒,一言不发的静默模样,越发叫人摸不透个中想法。

险些被送走,上前替秦质倒酒时便越发小心翼翼,且这端正君,不容人近的距离也让她越发不敢往上凑。

秦质起笑而应,不着痕迹看了一白骨,见之细微绪便不动声收回了视线。

白骨端着酒壶时不时就要斟酒, 手中的酒壶便不再放,在一旁等着酒盏空,二人这般并排而坐离得较近,每每倒酒之时便会碰到他的衣袖。

他慢慢伸手抚向前人垂落腰际的发尾,在手掌之间轻轻拂过,光如丝绸一般,比之寻常发丝更有重量,指尖微微一捻,聊熟于心。

白骨被逢挤到后侧,一直闷声不吭,视线慢慢落在他上,坐姿闲散中不失端雅,从后面看都能叫人移不开视线,确实当得珠玉在侧。

白骨抱着酒壶,一时有些呆愣愣。

秦质转看向白骨,将手中的酒盏递,淡声吩咐:“过来倒酒。”

她莫名觉得不适,慢慢离开视线看向座上的国舅爷,神莫名透几分冷意,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回暗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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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愿意和旁人一辈夫妻,却不愿意和自己一辈兄弟,这是什么理,她到如今都想不通。

秦质将空酒盏放在桌案上, 一旁的人忙端着酒壶微微抬起, 前倾而去倒酒。

第54章

金大人闻言笑呵呵,忙将二人坐在秦质旁,再回到座位时,事已然机灵快速地换上了另外一个讨喜的人。

白骨莫名觉几分不自在, 后连他的衣袖都没有碰到,每每隔了一段距离凌空倒酒,准也未失一二。

他眉间敛起,眸微发晦暗,慢慢握手中的酒盏,指节微微泛白。

秦质酒量很好,一盏酒半酌半咽, 眨便空了。

白骨慢慢垂睫,伺玉说过,夫妻、亲人能在一起一辈,兄弟自然也能。

另一个人自然是一直认真个摆设的白骨了,逢哪敢多言,忙将手中酒壶到了白骨手里,让开了些许位置。

舞姬换了一批又一批,有袖翩翩若间丛中蝶舞,有异域如火般的浪舞,得好的自然能被贵人留

只斟酒时双手抬起,衣袖倒是没碰到人, 可袖每每落而细白的腕, 总会叫人不经意间看到。

忽闻前一声轻呼,倒酒时似不小心撞到了秦质的酒盏,些许酒撒在他的手间。

吓得不轻,她明明已然极为小心避着了,也不知怎的就撞到了他的手,一时手足无措,又忙取过桌案上帕替他拭,“公婢不是故意的,求公责罚。”

秦质除了刚要人的时候看了白骨,后便再没有理会过二人,席间照旧谈笑风生,白骨、逢二人便如摆设一般放在一旁。

他每每都是右手握着酒盏不放手,喝完了便摆到她面前,可这一回却放在了左手边,这般距离便要越过他

白骨斟酒间薄袖慢慢衣袖藏着的细腻肌肤,很晃人。

酒过几巡已是半夜,席上的人皆有些酒意上,有人吃醉埋睡去,有人诗兴大发诗作对的,还有人显了本人搂搂抱抱的,周遭的人各不闲着,唯独秦质闷声不吭坐在原地喝酒,显得极为格格不

白骨斟了一晚上的酒,一旁的酒壶都排了一行,手腕都有些疼了,瞧见他酒盏又空了,只条件反般替他斟酒,刚伸酒壶才发现距离远了许多。

秦质便没再理她, 平平静静地喝酒, 偶有邻座与他相谈,也不过笑言几句话便止了话,一旁皆是人,几句便知晓了他没有谈话的兴致, 便也没再扰。

白骨一听哥哥这个称呼浑微微一,神忽而淡漠,垂着睛一声不吭。

国舅爷见二人这般化戈为玉帛,便起敬了二人各一杯酒,席间觥筹错、歌舞升平片刻间又闹了起来。

等他察觉一二之时,视线早已不受控制连好几番,一时藏在底的心思如般灭而来,避无可避。

这般淡漠的语调,反倒叫白骨放了疑惑, 上前替他倒酒。

纤细的脖颈,柔弱的肩极有线条往畅而去,至腰间收起,越显腰肢不堪一握,往慢慢展开,叫人看得莫名燥

秦质接过帕微微拭一二,温和笑言却不容置喙,“这席是有些久,你想来是累了,换另一个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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