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了铃铛。

铃铛被力震地发极脆声音，里的蛊虫似乎被震得狠了，许久才缓过劲来，怒得直在铃铛里上窜，震得整只铃铛摇得极为剧烈。

白骨甚至依稀看见铃铛镂空边缘，时不时咬上一排极细白的小牙齿，那牙齿极小粒，如不细看本看不。

白骨抬看向面前的人，作派温和可亲，如同兄一般，她拿着铃铛沉默了许久，本以为只是铃铛而已，现却连帝王蛊都给了她……

天哪有这样好的事？

而她也不会相信，屈屈几日相就能让他送这般大的礼。

这念才刚起，所有的恶意揣测怀疑一时而起，沙漠四周一片漆黑，总觉会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黑暗中冒来。

秦质视线掠过白骨，忽开问：“一辈杀手，早晚会死在刀，只要爬得足够才能掌控所有人的生死，白兄……难不想暗厂的主人？”

这一句可掀了太多东西，白骨一时面越淡，中眸更。

“暗厂遍布朝野的关系网与我来说极为有用，旁人我皆不信，但你，我却相信。

林中那十几日的相，早将你当成了弟弟，暗厂中无论是谁，我希望当上厂公的人只是你，今日所言皆自肺腑，你不信亦或不愿都没有关系，只希望你能保全自己的命，将后路留来。”

这般一字一句丝毫不掺半虚假意，叫人心中如何不起波澜。

白骨闻言睫微微一颤，耳旁只余沙漠中的风声，听在耳里越显孤寂萧瑟。

良久她才听见自己极冷淡的嗓音，“我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当什么厂公，也不需要什么哥哥替我着想后路如何。”说完便将手中的铃铛扔给了秦质，转离了这。

那铃铛划过秦质的衣衫，无声落在了沙地，铃铛里的帝王蛊一直不停地怒着。

是什么样的人生才会让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温都推地净净，面上便是没什么表，也可以轻易觉几分可怜。

相谈之后，秦质照样如旧，不勉也不提起，一路倒也相安无事了沙漠，却不想分离之时，同行之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骨面微沉，伸手摸向小包的匕首，却不防这妇人抱着孩在她面前跪了来，妇人里着泪，“这一路多亏了公，如今就要别过，请公受我们一礼……”

“不需要。”白骨连话都未听完便冷冷拒了。

刚要转离开，便被后而来的秦质拉住，“白兄为何不受礼，你救了他们的命，而这沙漠之中少了这帮贼，往后受难之人不知少了几许，你所行之事为善，这礼自然受得。”

人群中一青年闻言郑重：“公大善，再世为人之恩无以为报，请受小生一拜。”

零零散散各歇息的人群听得此言，似心有所，纷纷走来，垂垂老矣的有，年少天真的有，面容和善，声声谢。

这一言一字皆发自肺腑，白骨听在耳里越觉难言，视线无投放，及到了孩童纯真的神，以及妇人中泪光。

这些人是因她而活命，可……又有多少人死在她手 ，这般谢在一个杀手面前又是何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