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4/5)

脚印还是其他痕迹，都彻底消失了。

“赵当时是这件案的主要负责人。”周锡兵陷了回忆当中，“市局成立了专案组调查这件案，光是确定受害人的份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王汀惊讶地挑挑眉：“李晶失踪了，你们都不知吗？”

周锡兵地吁了气：“那个时候，手机不算特别普及。晶晶当时跟李说参加学校的海外游学了。她每天都发了电邮给李报平安，还描述了当天都参加了哪些活动。李本就没发现任何不妥。一直到学校的游学团回来，李到学校没接到人，才发现晶晶本没参加这个游学活动。学校组织的游学是自费的，一个人要掏好几万块钱。当时李的经济条件一般，晶晶就放弃了名额。”

王汀皱起了眉：“晶晶是有意隐瞒了李，故意让李误以为她去参加海外游学了？”

周锡兵沉默了片刻，了：“后来警方走访晶晶的同学，有人谈论过晶晶曾经提起想要去打工挣钱。但怎么回事，他们也说不清楚。因为当时他们都以为晶晶是在开玩笑，都没有细问。”

王汀蹙额，疑惑：“晶晶怎么会现在南城？”

周锡兵伸手摸了摸王汀的发：“晶晶非常聪明，小时候是了名的小天才。当时李在南城打工。她小学毕业那年，南城有所私立中学免费招收了晶晶，希望她能够取的好成绩，好替学校打知名度来。”

在李晶的命案发生以后，警方曾经将这所学校从里到外翻了个遍，试图发现有用的线索。私立中学，天才少女失踪，被谋杀，只剩一个颅被成了雪娃娃；这简直就是暗黑系校园暴力凌案件的天然组成元素。然而，即使警察将全校都翻遍了，查问了几乎所有的师生以及学校的工作人员，依然一无所获。

那个时候，周锡兵正在读大二，专心致志地准备上学期的期末考试。直到李察觉晶晶并没有参加游学团，开始急得满世界地寻找晶晶以后，周锡兵才知晶晶失踪的事。他想方设法联系了所有可能跟晶晶接过的人，却始终没能有一儿线索。后来还是警方开始将凶案的犯罪嫌疑人往校医学师生的方向考虑时，周锡兵才心惊胆战地怀疑跟晶晶的失踪有关。

十六年前，dna技术运用还没有大规模开展。警方又了不少力确认那就是晶晶的颅。可是份确定以后，案件的调查却陷了困局。谁也不知晶晶为什么会欺骗李说自己去国外短期游学了。晶晶的生活圈也非常简单，学校跟家里两一线，而且她相当聪明，属于不太容易被骗的那人。

王汀沉默了片刻，轻声：“有没有考虑过连环案的可能？这人能够理掉李晶尸的其他分，同样可以让颅不被发现。凶手用李晶的颅雪娃娃是故意的，凶手并不忌讳被人发现。这样的人，一般不会只满足一回案。”

周锡兵了：“警方也怀疑过这个可能，将近十年发生的少女失踪案全都翻来行筛查。结果，专案组意外破获了一个专门拐卖少女的犯罪团伙，却还是没有找到晶晶案的凶手。”

雪娃娃的案越传越玄乎，到后来，各说法都有。警方不得不开了新闻发布会通告案的侦破展况，允诺会一直继续调查去，直到将凶手绳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