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5)

周母发了一通之后，绪终于缓和了来。她叮叮咚咚地切着菜，警告了一句儿：“活人就好好过活人的日，个死人什么？你要真这么心疼，直接认她们当孙女儿不就得了。反正是贴心小棉袄！”

“好了好了。”周锡兵不得不打起了虎，企图和稀泥，“人都走了，就别再说了。”

“妈！”厨房与客厅只隔了薄薄的一门板，周锡兵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不容置喙，“我说了，这件事跟晶晶没关系。”

周母听到客厅当中，丈夫招呼准儿媳妇吃零的声音，心中的郁结总算是消了一些。兵兵这些年一直不带人回来，她就担心自己儿实心，被婆婆没完没了的唠叨给诓住了，真的给个死人守着。她可是一心盼着儿早日成家生孩的。谢天谢地，兵兵总算是带着女朋友回来了。以前的那些事，她也就睁一只闭一只过去了。死人永远不可能是活人的对手，活着才叫生活，才叫过日。

周母一儿举轻放的意思都没有，目光相当锐利地在儿脸上梭巡了一圈，才冷笑：“你当你妈的睛是摆设？好好对人家，别老是心不在焉的。”

周锡兵这回真是被冤枉大发了，不得不开为自己辩解：“没有，我是诚心诚意要跟王汀过的，不然我也不会跟她回家过年又带她到咱们家来。”

周母跟着丈夫去婆家亲戚那拜年时，被老辈不轻不重敲了几句，话里话外嫌弃她没有照顾好婆婆。她回家的路上就已经是一肚气。现在借着话说开了，哪里会不趁机发一通。儿帮着婆婆说话，反倒是让周母心中的不忿更加激烈了：“对对对，生恩不如养恩大，谁叫我这个当妈的没尽到责任呢！”

周锡兵不得不放手中的蒜，伸手抱住母亲劝解：“你也说是老糊涂了。她的就摆在这里，一时清醒一时迷糊的。她就是说了也不过随说说而已。妈，你别跟一般见识了。”

周锡兵有儿无奈。因为父母工作忙碌，他幼年时基本是在爷爷大的，自然十分厚。可是这祖孙无意间又伤害了母亲的，让母亲愈发觉得自己成了外人。这几年，随着的老年痴呆症逐渐加重，婆媳之间的矛盾也愈发激烈。即使两人中还隔阂周爷爷跟周父缓冲打岔，在对周锡兵的事上，两代女主人依然不时产生大大小小各矛盾。

“妈——”这一次，周锡兵的声音已经带了淡淡的哀求，“好了，你别说这些了。”

“算了吧。你是从我肚里来的，你睛一睁，我就知你在看哪里。”周母嫌弃地瞥了儿一，调蒜要多剥一，她好给王汀剁椒鱼吃，又接着前的话说了去，“你要是什么都不想，那你好好的金专业为什么又改考警校的刑侦专业去了？”

面对母亲的训斥，周锡兵找不话来辩驳，只能混地调：“没有，我没凶她，我们闹着玩呢。”

当妈妈的人逮着了机会训斥儿，就没立刻歇来的理。她一边削着土豆，一边数落周锡兵：“你知足吧，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条件。不要再想三想四的，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有什么好想的。”

周锡兵甚至不得不庆幸自己以后跟王汀会生活在南城，否则夹在两层婆婆之间，实在太为难王汀了。他无可奈何地叹了气，试图跟母亲开诚布公：“妈，已经这样了，你再怄气也没什么实质的意义。算了，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

厨房当中，母俩忙着晚饭。客厅里，王汀不得不着接受周锡兵的父亲不停拿来的各零。周父是搞科研的，不太擅跟人际，尤其是面对着自己的准儿媳，真是手足无措。他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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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放了手中打的筷，压抑不住的火气：“你别脑壳不清，被你说几句就了。那丫已经走了十几年了，跟咱们家没关系。什么娃娃亲，那不过是小时候大人开的玩笑而已。你还当真啊！”

周锡兵帮母亲剥蒜的手停了一，他也不抬，直接否认：“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过。”

“我要说！”周母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一儿也没活去的意思，里面还蕴藏着隐隐的怒气，“让你一个大活人结亲娶个死人，亏你想的来，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