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3/3)

，河决堤，毁掉了无数人的房屋和田地。但是丽娘毕竟不是普通人，她接到的那个世界更黑暗、更复杂，也更清楚这世上的潜规则。她知，并不仅仅是天灾。

但这念太可怕，丽娘立刻将之压了去。

“你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应该知我的意思。”甄凉朝她鼓励地笑了笑，“这是天灾，也是人祸。上面的世家先是为了利益，利诱大分百姓改桑叶，又在天灾之后，为了谋夺更多的田产蓄意隐瞒消息。而朝廷，先是了错误的决策，之后又在赈灾平之事上不作为，才把局面越拖越糟。要不是有人一力挽回，局势或许会比现在更十倍。”

“是……越王殿？”丽娘小声问。她之前听田老虎提过。

甄凉微笑，却没有多说，只是继续，“如果人人都能吃饱喝足、安居乐业，还有人这等剪径劫之事，自然是罪不容赦。但是现在，江南大半百姓都在离之中，所有人都在挣扎求存。即使有人走错了路，但我们不能让他们吃饱肚，就没资格审判他们的罪行。”

“我明白了。”丽娘轻声，“姑娘之所以要这些，就是为了让他们有另一条活去的路可选？”

“是啊。这样，如果到时候他们还是继续这事，所有人都会指责他们，江南也不会有他们的容之。到时候再置他们，才能让所有人想心服服。”甄凉。

丽娘恍然大悟，“难怪田大哥和于大哥都没把那些人抓起来送官。”

很显然，他们都想到了这一。

甄凉笑了笑，故意问，“你知田老虎的份么？”

“他不是本地乡民吗？”丽娘说，“看着倒是有些吓人，但也不像是有大来历的。”

“之前因为患，曾有一群民因为吃不起饭，打破了南州面的一个县，你可曾听说？”甄凉见丽娘，便，“田老虎就是这群民的首领。”

丽娘惊得睁大了睛，没想到这样的隐秘，甄凉就这么告诉了自己。

甄凉，“听起来是不是更吓人？对朝廷来说，这叛可谓是罪大恶极，可是他也只是想求一条活路。他甚至比那些劫的厉害，不仅想求自己的活路，也想带着父老乡亲一起活去。”

“所以姑娘才会用他！”丽娘中异彩连连，“而他也会听姑娘的话，因为他想的事，跟姑娘是一样的。”

“是的。”甄凉笑着。

丽娘原本对自己的事还有几分浑噩，现在好像忽然清醒了许多，她悄悄握拳，对甄凉，“我虽然能的不多，但姑娘想的事，我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甄凉笑了，“并不难，是吗？”

丽娘抿了抿，忍不住也笑了起来。确实，去之后，就会发现，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困难。

……

甄凉给桓羿的信，跟金尚仪建议皇后在江南选未婚少女充女官的信是差不多同时到京城的。不过上呈皇后的信要经过关卡，但甄凉的信却能第一时间送到桓羿手中。

她在信里代了一自己这段时间所的事，以及接来的计划，然后才询问桓羿回京之后的形。

桓羿将一封信看完，不由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