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份文书的重，夹在其中。这样桓羿只要睛一扫，就能知其中的容了。

中皇帝边那些侍，的就是差不多的差事，以减少皇帝的负担。

所以他们的权力自然也很大，因为皇帝不会自己去翻看每一份奏折，所以他能看到的，就是太监们筛选过后，送到他面前来的。若是想要提携谁，只需将他的奏折放在前面，保证皇帝能看见。而与谁有仇，便将他的奏折放在最末，自然可以杀人不见血。

这样的权力，自然也很容易让人警惕。所以帝王对侍是既不能不用，又要多加防备。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也分成几个派系，互相制衡，这样，就没有谁能一家独大。

桓衍现在在桓安、何荣和潘德辉之间的，就是这样的安排。

不过桓羿的况又不相同，上一世，他为摄政王，在相当的一段时间代皇帝批阅奏折，但却不方便这样任用太监。于是就大力提女官来帮忙理文书。

那时，甄凉也是这样在他边帮忙的，早就已经养成了习惯，所以很快就了节奏。

两人互相合协作，不知过了多久，等桌上的文书全都理好，被收了箱里，桓羿放笔，才笑着，“有阿凉在，果然事半功倍。”

“赈灾的局面，似乎并不乐观。”甄凉。

“这不是早就可以预见的事吗？”桓羿轻叹一声，“所有人各有各的打算，至于底层的百姓如何，谁会在意？”现在他们之所以在意，也只是因为已经掀起了民，可是即使如此，其实也没有几个人的视线落在那些民上，依旧是在各自博弈而已。

更可悲的是，那些叛的百姓，确实不堪一击。现在还没有开战，他们的境已经相当糟糕，如果不是他在暗地里持，恐怕已经持不去了。

甄凉看着他，认真地，“殿在意。”

桓羿忍不住笑了一，“我知，阿凉也是在意的。”

“我在意，是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甄凉说，“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得到殿的帮助，我也只是和所有人一样，在各自的危机之中，为了生存挣扎而已。”

可是桓羿不一样，他或许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但他看见了，并对此心怀怜悯，愿意施以援手。

这是他和朝中那些蝇营狗苟之人最大的不同，也是甄凉心甘愿追随他的原因之一。因为知自己在正确的事，所以才能全力以赴。

甄凉已经准备好了，桓羿若是开询问，她就说自己的所知的一切。

但桓羿竟没有问，而是说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行动，以及接来的打算和安排。这些是之前书信里不方便说的，但现在甄凉既然在这里，桓羿也不会瞒着她。

“什么？殿亲自去见了民首领？！”甄凉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十分不赞同地，“这也太危险了！”

“但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桓羿。

甄凉却本没有被安到，皱着眉，“殿的安危，并不只关系你自己一人。就是不为了自己，也总该为边的人着想。”

桓羿闻言，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郑重地，“阿凉若是担心，以后就跟在我边看着我，如何？”

“我会的。”甄凉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