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3)

，那也只能是师父！”

郑驳老捋捋七八糟的胡，满意了：“别的东西我还真不敢讲，但这件我记得太清楚了。当时的仙匠为了谄媚，特意面雕莲，上面刻浮云，寓意宝珠踏青莲，上浮云，不染纤尘，不眷九天，于天地间自成一清……啧啧啧，这一句句简直就往太……”

“师父——”南钰连忙声阻止。

郑驳老也意识到了，立刻“自觉住”。

南钰简直惊一冷汗，好么，随意惯了的师父，差把天帝的名讳顺嘴来。

郑驳老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清了清嗓，就若无其事继续了：“我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对，仙匠一句句都是冲着天帝心坎去的，那天帝当然受用了，眉开笑的，当场大赏仙匠，还让众上仙围着灯欣赏，为师最后差被宝珠闪瞎。”

南钰知自己师父和天帝亦君臣亦知己，前些年郑驳老还老老实实守着庚辰殿的时候，有事没事就和天帝凑到一起棋，论论，而今郑驳老这样晃，那么多上仙告状，说他行为乖张，天帝也都糊打发了。

但关系再好毕竟是上有别，一些最基本的君臣之还是要有的。

“师父，”南钰跟郑驳老不藏着掖着，怎么想怎么说，“天帝虽然待你宽厚，但你也别太过……”

郑驳老斜看自己徒弟：“行啊小，当上尘华上仙了，就敢教育师父了……”

南钰这叫一个冤，刚想分辩，就听郑驳老又——

“放心，虽然明明是天地之尊，却非要觉得不恋红尘不眷九天才是清新脱俗这一实在让人很难忍，但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什么玩笑得，什么玩笑不得，为师心中有分寸。”

南钰想着刚才差脱而的“太昊”二字，对师父的“分寸”实在很难放心。

但郑驳老放浪形骸百年了，就算真能改，也不在这一时半刻，还是解决这遗落人间的日华灯比较重要：“师父，既是天帝喜之，理应由仙婢好生看，怎的了人间尘？”

郑驳老歪抓脑琢磨了半天，不太确定：“好像那灯很久之前就被天帝当成赏赐给谁了。”

南钰追问：“给谁了？”

郑驳老摇：“为师都这么大年纪了，哪里记得住这些。”

南钰简直想给师父磕：“三百年前的事您记得真真，那之后的事倒忘了？”

郑驳老很认真地说：“如果赐灯的时候天帝又有一番谈阔论，那我说不定能记住。”

南钰没时间听师父扯这些七八糟的了，直接问：“那依您看，我该怎么办，那三个凡人还等着呢，我再不去，他们说不定又要动手了。”

郑驳老看了没息的徒弟一：“三个凡人而已。”

“但是动静震到了天上尘，”南钰苦恼，“现在好了，确定那是天帝喜之，万一尘继续震动，仙又在尘中被凡人伤了，我真是数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