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3)

当然郑驳老比他的修行多了，故而升仙之后没多久就了庚辰上仙，而他则是在九天仙界了几百年的散仙后，方才够格这个尘华上仙。

庚辰是庚辰上仙的宅邸，原本只是居住休息的地方，就像南钰需要守着尘和思凡桥一样，庚辰上仙每日的大分时间也该待在九天宝殿旁的庚辰殿中，随时观星卜卦，将异动禀报天帝，当然天帝若需要问事，也可立即找到人。

但无论份如何变化，他和郑驳老的师徒分从未变过，而师父也不愧为师父，每回他遇见什么难事，郑驳老三言两语就能帮他指迷津。

不能在外面讲只能回庚辰说，证明这件不寻常。南钰一颗心往沉，转瞬，已随郑驳老了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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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驳老挑眉，见徒弟没像往常一样调侃“你不是会算吗，算一算我来嘛”，言语间更是收敛随意，满是正经，便也难得不打趣，直奔主题：“拿来我看。”

南钰早习惯了师父的神神。其实刚成仙的时候师父没这样，虽近五十，但仙风骨，智慧儒雅，看着就像四十。结果当了庚辰上仙之后，天天沉迷星象，如今几百年过去，生生把自己折腾成了白发须的老，让人哭笑不得。

笔墨勾勒的廓比树枝画在土上的绪许多，南钰终于看端倪：“这是……灯？”

南钰掌心朝，轻轻一划，脚边云雾里就映了谭云山的“画作”。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庚辰上仙郑驳老。

南钰莞尔，驻足向西而望，好整以暇地等着。

“我一算，就知我徒今日会来——”还离得老远，郑驳老就大声嚷嚷。

郑驳老低看了半晌，忽然低声：“随我回庚辰。”

庚辰，南钰刚一坐定，郑驳老便着他重新现那副图。

南钰立刻提声音，显得特真心实意：“怎么会！如果这九天仙界只有一个人能凭廓认此

郑驳老听完，一言不发，只铺开纸张，研磨笔，转间，便将那廓誊于纸上。

刚抵达岱舆，还没往庚辰去，南钰就听见了叮叮当当的铜碰撞声响，自西而来，由远及近。

没多久，一浑挂满破铜的老映南钰视野。老鹤发须，蓬垢面，周悬挂的破铜就像盔甲，走起路来晃晃，叮叮作响，跟穿着盔甲似的。

南钰听过日华宝珠的名号，但那次寿宴时他还是散仙，本没资格参加，算一算，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不禁有些没底：“师父，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你能肯定没记错？”

南钰笑，哄着这位老小孩：“是了是了，什么都瞒不过您。”

“不会错，当时天帝大悦，立刻命人将宝珠成灯，宴会还没结束，灯就好了。”郑驳老指指件的莲廓，又指指件上看不是什么造型的起伏廓，解释，“这个是灯的莲底座，这个是上面雕的缭绕浮云，日华宝珠就镶嵌在中间，所以你看侧面这里，圆光，就是宝珠。”

数百年前，在二人都还没成仙的时候，南钰就是郑驳老的徒弟，只是不知他有福还是他和郑驳老生辰八字太相合，总之就是他十四岁投郑驳老门，跟随师父刚修行三年，师徒二人就双双成仙。

郑驳老沉片刻，：“确切地说，是苍渤上仙在天帝寿宴时献的日华宝珠。”

“又遇上什么事了？”郑驳老来到南钰面前，话问完了，上的叮叮当当还没消停。

南钰无奈伸手，扶住几个叫得最响的“挂饰”，才低声：“有个件落在了人间尘，却搅动了九天尘，我不敢妄动，想拿廓请师父辨认。”

但到了郑驳老，这庚辰上仙当得就随意多了，前些年还算老实，最近这一百多年，仗着天帝睁只闭只，他也就彻底不去庚辰殿了，反正星辰哪里都能看，卜卦何都能，不耽误尽庚辰上仙的职责。

“日华宝珠？！师父你可别吓我……”南钰在察觉到仙气时就怀疑过是仙，但万没想到是如此珍贵之。

郑驳老皱眉，言语间颇为不满：“你这是质疑为师？”

南钰照，于桌案上映白鬼山潭边那块画着谭云山所见的地面，并将凡的所见所闻，包括那三人说的幽村三年不见夜，都讲给了郑驳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