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3)

不过有一可以确认，不是妖兽，而是妖。

“上仙可看得这是何？”谭云山问得十分真诚，完全是虚心求教的态度。

尘华上仙终于闹明白了，简直无语，立刻跟这几位想当然的凡人解释：“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凭空变幻来的，即便你看着像变来的，那也不过是从别隔空移来的。隔空移之法只有在知东西的确切位置之后方可施展，我连这人间的纸笔在哪里都不知，如何隔空移，再说就算来了，那也是别人的东西，不问自取是为贼。”

三人望着尘华上仙背影，安静不语，生怕再声就要打扰人家上仙了。

首先，他们其实不用尘华上仙讲这些，因为早有另外一位上仙讲过了；其次，如果对凡人讲太多有违天，那他们上次一个当面问，两个背地偷听，实在是……觉得有对不起人家礼凡上仙。

三人静静看着尘华上仙，不言语，只心复杂。

尘华上仙：“……”

三人莫名其妙看着尘华上仙原路返回到自己面前，没等问，对方已经开：“此妖非同寻常，我需要回九天仙界取更好的法来。”

冯不羁无语，看着对方背影嘀咕：“既然能实地探查，还辛苦谭二画半天嘛。”

终于，尘华上仙影微动，然而却不是，而是向后转，回来了。

但这话三人都只放在心里，没有对尘华上仙说，一来并不能确切认可对方的份，二来他们捉妖成仙的事，也没必要和一个不认识的神仙讲。

尘华上仙不知自己怎么就多一项任务，正开，就见刚刚说完话的一男一女齐齐看自己，莫名其妙：“不是说画来吗，看我嘛？”

没有笔墨，谭云山只能以树枝作笔，以地作纸。

尘华上仙听得心里熨帖，便也自告奋勇：“单这样看实在不好分辨，不过既然妖了尘，那就是我的地界，是妖是怪，一探便知。”

既灵皱眉：“偷笔墨不行，偷金就行了？”

谭云山：“好复杂。”

尘华上仙一边，一边舒展骨，跃跃试地往潭边走，明显还带着说就的少年心。

既灵懂了，立刻看尘华上仙一，：“画来给上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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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谭云山落最后一笔，地上赫然一个廓巧的件，甚至从边缘依稀可辨件底是几朵莲。

温文尔雅的男摊手，说：“没纸张笔墨。”

说话间，尘华上仙已来到潭边，并未着急，而是站在边低凝望，不知是在酝酿仙气以备战斗还是受妖气辨别方位。

谭云山看见的是廓，画的也仅是廓，然而单单廓，只能让人看这是个一尺来的工艺的件，但究竟是什么，实在无从确认。毕竟摆件、神像、石雕甚至一方镇纸，都可能被雕致绝的外廓。

既灵：“究竟是神仙真不会变幻之术，还是单纯你不行？”

但也仅此而已。

话说一半，尘华上仙猛然闭嘴，然后找补似的念叨：“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说了。对凡人透九天仙界的事虽不算太大罪过，但毕竟有违仙，我还是有司职的上仙，更要谨言慎行。”

尘华上仙有听没懂：“没有就想别的办法啊。”

“这是我自己的！”尘华上仙心里这叫一个苦，“我司尘，时不时就要凡来查看况，自然要随带一些人间的钱财。你们也不用疑惑为何尘是仙河，我却要凡查探，因为天上的尘和人间的一些河湖泊其实是经由东海连通……”

冯不羁：“好麻烦。”

谭云山分析：“他需要更多线索来判定潭中妖好不好对付，况且，我们空白牙就说潭底有妖，他总也要思量一番。”

士可杀不可辱，尘华上仙二话不说，一抬手，顷刻间，掌心多一片金叶。

眉目清丽的姑娘底浮起嫌弃：“你不是神仙吗，连笔墨都变不来？”

谭云山：“不敢说看清，但看了大概廓，不过依然分辨不是何。”

既灵意外：“上仙要这潭？”

既灵和冯不羁见过谭云山画仙缘图，知他谙此，但这会儿见他在如此简陋的条件还能用树枝几笔勾勒惟妙惟肖的图画，仍暗暗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