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3)

冯不羁：“砍树。走一路，砍一路，我就不信这样还能绕圈！”

虽然大分时候谭云山都让人恨得牙，但就坦白这，比许多矫造作的人多了，尤其是坦白认怂的时候，透着一丝直率可。

既灵莞尔。

其实已在山脚，便看不什么巍峨云连绵起伏了，就一片山老林，几条被人踩的像路不像路的小，随便选哪条，都是一扎山里，区别只在于往什么方向扎。

既灵乐，方法是真笨，但要能持住力气一路走一路砍，那绝对是最简单暴有效的法。

冯不羁叹气，：“弟，我总不能拿桃木剑砍吧？”

三人又走了很久，在第五次看见标着记号的树之后，既灵受不了了，直接和冯不羁：“砍吧。”

“是啊。”既灵不甚在意地应着，睛却在四环顾，努力找路。

既灵眨两睛，悟了，哭笑不得：“行，我来

既灵朝手心呼几气，而后捂了捂脸颊，才：“还好，也不是我故意非往山林里扎，只是那些恶妖一察觉我要动手，就总往山林里跑。”

正不着边际地想着，就听冯不羁问：“我记得车的时候，赶车那小伙说就算不迷路脚程快，翻过山也要到半夜了？”

冯不羁的声音拉回了既灵的心绪，她忙抬问：“什么办法？”

亦步亦趋跟在冯不羁后、生怕掉队一步的谭二少，用前所未有的真心保证：“只要你俩不用轻功，我能跟到地老天荒。”

“再走走试试，如果还不去，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

“怎么办？”冯不羁靠在树上气，鬼打墙似的转圈让人焦躁。

既灵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就要回看看谭二公有没有掉队，确认没有后，还要嘱咐一句：“谭云山，别跟丢了。”

冯不羁自浪江湖起，便一直穿城过镇，于闹地方游走。他是生不老，却并非不坏金，也要吃饭睡觉，而人多的地方才好混饭吃，荒山野岭的就算捉了妖，谁给你银钱饭菜。

“那是，”冯不羁，“在市井街巷，我们是主，它们是不速之客，到了山林里，就反过来了。”

三人前后成一纵列在山路上前行，越往上，风越冷。好在是个大晴天，日光定不移穿透层层枝丫，在山林间留一片光明透亮。

话是这样讲，但“脚程快”可以努力，“不迷路”却要看运气了。很不幸，三人的运气还是差了，也不知那是山里什么位置，反正到都是一模一样的耸大树和遍地的低矮草木，若不是他们发现不对，在其中一棵树上了记号，回走着走着又看见了那记号，还真以为自己仍继续向前呢。

冯不羁跃跃试很久了，闻言立刻甩开膀，……谭家二少的菜刀。

既灵定了定心，缓声：“别急。我们有粮有，就算一时半会困在这里，也不怕。只要我们不慌，总能找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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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不羁：“懂了。”

“对，”既灵，“所以就算天黑我们也不能停来，山上太冷，本过不了夜，必须一鼓作气翻过山。”

雪在昨天便停了，山脚没积住雪，只一地厚重的透落叶。

谭云山默默看向既灵。

谭云山一愣，立刻握住冯不羁的手腕，真意切：“哥，这是我唯一的防兵刃……”

一对比自己，他就看得既灵是吃惯了苦的：“你是不是总往这山老林里扎啊。”

三人墨州后已添置了厚衣服，现裹得严严实实，不再耽搁，选了条看起来走的人更多的小路，迎风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