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如此这般，终到今日，谭云山的肩膀已无大碍，一行三人去正堂和谭员外告辞。

告辞的话是冯不羁说的，客气的话是谭员外说的，从始至终谭云山未发一语，只临走之前，跪来给谭员外磕了一个。

谭家二少的画技超，片刻即绘相邻的应蛇和崇狱两分，村庄、河、路几无相差，原图的风韵神采惟妙惟肖。

冯不羁无力扶额：“用不用忧患心这么啊！”

石桌旁。

这次好些，但还是有改空间，那“既有觉又不会很痛”的程度才是最佳……

但，剩仨呢？

谭云山循着他的目光去看，也讶异起来。

谭云山颇为忧伤地叹气，真心：“我总觉得她随时准备着扔我。”

谭云山和冯不羁停看她，一时不语。

照仙缘图所示，距离应蛇所在的槐城最近的是崇狱，此妖兽藏于墨州幽村，但槐城与墨州相隔两千多里，若是靠走，那真不知何时才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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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不羁也没看明白，别说他早忘了先前随讲的话，就算记住，也不可能参悟到既灵百转千回的心思，最后只能凭经验猜测：“可能那件法就需要那样滋养，就像我的桃木剑一样，也需要日日拭，隔几天还要以我的血泽，都是为了让法汲取灵力。”

捉妖也好，修仙也罢，真的是一条很艰辛的路啊。

既灵不解挑眉。

谭云山小声问：“她在什么？”

谭云山倒没冯不羁那样惨，但也知门在外，

冯不羁无语，意识看向树，却瞬间愣住。

既灵蹙眉，赶忙放低力，又敲一。

冯不羁看着放笔的谭云山，一雾：“这就完了？”

声音小而闷，但……疼。

三个人前后走着，竟一时无话。

冯不羁叹气：“雇车需要钱啊，我们现在连顿饭都没着落，哪还有钱雇车？”

“不能一次画全，”谭云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万一她拿着图跑了呢。”

谭云山咽了，定定看着树锲而不舍的既灵，脑中闪回冯不羁的咬破指抹剑刃，瞬间到自己的肩膀又剧烈地疼了。

自己也有朋友了，既灵想，还一就是俩。

槐城晴朗多日，清风徐面。

既灵不知谭云山是如何同谭员外、谭夫人拜别的，总之在这七天里，养伤中的谭云山大半时间都是和他们聚在一起，或聊她和冯不羁过往的捉妖趣事，或聊往后的尘之旅，再没提过谭家一个字。

但怎样才算是“不太重”呢？

思来想去，既灵决定听冯不羁的，不要太暴，敲谭云山可以，但不能敲太重，这样才能久地敲，不至于把朋友敲跑。

既灵抿嘴，盯了手里的净妖铃一会儿，忽然甩起来敲了一自己脑袋。

快要走到城门的时候，一直拿着那五分之二张仙缘图的既灵终于停脚步，试探地问：“我们是不是应该雇个车？”

咚。

谭夫人不在，只谭员外坐在正堂之上，看着他们三个人的神完全一样，有陌生，有恭敬，就是没有舍不得的。

七日后。

只见既灵正拿着净妖铃一遍遍的敲自己的，各敲，样敲，每敲一次，中似念念有词，且眉宇锁，神严肃。

没准现在已经忘了。

但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