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4)

啮……他满心荒芜，料想一刻便会有獠牙刺穿他的吧。谁知竟没有，她移开了，从耳后的厮磨，重新回到他上。

“说你我。”她赌气般不依不饶，“快说你我。”

他放弃了，当初在太虚境炼化大光明心，都不及现在这样坦诚。他说是，“我你，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抿微笑，笑得有羞涩，“从来没人说过我……一万年来，只有你。”

他糊涂了，不辨她现在真心有几分，执拗地追问她：“那你对我可有一动心？哪怕只有一。”

她不说话，里星辉，即便双手被缚，也是一凛凛风骨。这是最引他的地方，而这风骨转化成温柔的一低，便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他眶发酸，就算是自欺欺人吧，全当她也着他。

到极致，便能对她的痛苦同受。她裹着泪，鼻尖红红的，细声说：“我浑都疼得厉害，先前你打我了……”那抱怨，是女人对男人的抱怨。

天帝哑无言，理论上确实是，他同她大打手，但她也不差，咬得他了一大海的血。

她又开始低泣，焦躁地扭动着，孩般哭闹：“我好疼，每一截骨都在疼……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

他怎么能够无动于衷，天帝的冷静明，及引以为傲的准确判断力都丧失了。他只知这是他的女人，缚仙索绑得她很疼。他像当初的安澜一样，开始疯狂憎恨一切加诸于她上的苦难，他要摧毁那些苦难，至少让她在他边时，能无所顾忌地上一气。

他扬手，将缚仙索收袖底。她没了牵绊顿时松懈来，踉跄着匍匐在地。痛是真痛，每一寸骨节都咯吱作响，她费力地翻转过，仰天躺在那里息。极速起伏的脯在他的禅衣若隐若现，她知他在看，天帝陛，终究也只是个男人。

她莞尔一笑，侧烟视，唤他云月。他怔了怔，她角的纹路渐生妩媚，“我喜这么叫你，天帝属于三途六，而云月是我一个人的。”

她抬起手，两弯纤细的雪臂在等候他。他犹豫了，最终还是偎过去。她像小兽，低着，抚他的肩背。那迷的需索，渐渐让他呼急促，心里掀起滔天的狂澜。

撕扯啃咬，齿间充满血腥的味。浅尝辄止已然不可自，以命相抵更要凿骨里去。若是照着首神洁自好的标准，天帝与半纠缠，简直是神界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可他的劫数到了，他不得不应劫。原以为自己平衡天这么多年，早就没有了私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误会。他断绝七六，只是不曾遇到对的人罢了。

从未验过的烈让他几发狂，他掬起她，几乎溺死在她的温柔里。他忘了好多东西，义、责任、理想，甚至是非。可在他忘我地全投时，耳边响起一串扭曲的音，像钢刀拖拽过琉璃的声响。他终于清醒，直起自嘲地哑笑。模糊的视线里，她手中执剑，可惜兵穿不透他的护灵气，她一击未成，终于恼羞成怒，向他发愤怒的咆哮。

他站起，脸上冷静的神近乎残酷，轻牵了角：“看来你还是想杀我。”

被混沌珠控制的人，是没有任何善意可言的。心里有一个执念，便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即便为此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