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4/4)

天帝陛气涌如山，垂着袖站在那里，憋了半天开始质疑：“你确定自己的睛没病？”

说自然，“麒麟族天生貌，在我看来个个都比你得好看。”

这他果真气着了，普天之还没人敢质疑过他的相。她到底是什么光，竟会觉得他不好看？他原想和她认真计较一，他到底哪里得欠缺，转念一想觉得这一切肯定是她用来气他的说辞。针锋相对时能有什么好话，当然是什么叫人不舒坦就说什么。

天帝想开了，抱着，闲适地踱了两步，“本君统御万方，靠的是翻云覆雨的手段，又不是好看的脸。你们麒麟族倒是生得俊，可惜技不如人，照样是本君的手败将。”

被他挤兑得瞪，他脸上有得意之，她咬牙切齿看了半天，忽而哼笑：“战场得意，场失意，还不是应了我的咒，要一辈光打到底。”

各自都挑对方的肋攻击，最终是两个人虎视眈眈，互不相让。

空气很张，仿佛随时会爆发一场恶战。似曾相识的景，倏忽重回万年之前，月夜的牧野上，银衣银甲的上神少苍，与玄衣金甲的麒麟祭司各据一方。神兵在手中熠熠生辉，血也依旧……

他忽然激灵了，想起先前劝解她的话。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不能正视的是曾经拿於滇生祭了海，而他不能回望的，是失于他剑的生命，还有她临终前憎恨的神。

他伸手，把她的睛蒙上了，“，别这么看着我。”

“怎么？陛也有害怕的时候？”她拽他的手，讥嘲，“其实你不用怕，只要你杀心不改，就什么都不用怕。”

是啊，不对任何人动，便没有肋。他本以为自己不需要那无用的，可是就像命中注定，曾经有多唾弃，现在就有多沉迷。他已经搞不懂，究竟是迷惑了他，还是她对他来说是劫。缘起缘灭无药可解，她还没有局，自己已经病膏肓了。

他有些自暴自弃，怅然说：“我对你，恐怕再也不了手了。”

她的眸在灯璨然，“为何？万年前陛可毫不手。”

“我杀的是祭司兰因，不是你。”

他自欺欺人，她偏不让他如愿，“我就是兰因，哪怕只剩一缕残念，我也是兰因。你杀我前世，就不该来奢求今世。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天帝陛为什么会喜我，究竟是你太天真了，还是一切都是在戏？”

所以在她里，即便一腔真也会曲解成骗局。你如何同一个恨你骨的人说呢，看来他真的给自己制造了个大难题。他站在天的最端，这世上没人能为难他，只有自己为难自己。

再说去又是不而散，他转看了窗外，“时候好像不早了。”

说是，“你该走了。”

他，“那你歇着吧。”

天帝来去只在一瞬，话刚说完，人就杳杳不见了。

室终于安静来，绷了半天的肌到现在才得以放松，她回躺在榻上，了气。

窗月泠泠，洒的光也是冷的。她闭上，不多会儿听见沙沙的雨声，便支起，关上了槛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