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4)

他。

他老老实实领了命，“座上回城吧，局势张，恐怕城主有要事，遍寻不见你。”

好，走了两步又回看他一，看完觉得自己这举动实在太憨傻了，便抬抬：“剩的蒸糕留给你，算本座还了那两珠的。回来别忘了把盒带回来，还要送还给厨司的。”

她说完转便走了，伏城呆呆面向她离开的方向，独自站了很久。

多事之秋，确实大小事务万。她回城不久便接到侲回禀，说城主有请玄师过主殿，有要事商议。

她放手里竹简，回看更漏。这么晚了，想必是突然得到另两族的消息，才急着要找她共商对策。

主殿和神殿之间有横跨的复，平时不怎么使用，但要关从复直主殿，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侲挑着琉璃灯，躬为她引路。摇曳的灯火从临空的缓缓移过，底行经的族人不知是否有变，都仰起怔怔观望。她示意侲打灯语，一明一暗间抚了族人无安放的心，这才缓步走向麒皇的正殿。

本以为殿里只有城主一人，但踏上月台就察觉不是。空气中有一淡淡的，磷火燃烧发的气味，不甚刺鼻，但无孔不。

她提袍迈了大殿。

殿宇很，半殿灯火隐隐绰绰照亮脚的路，素履踏过厚实的锦毯，半响动都没有发。宝座上的麒皇正低与殿站立的人说话，发现她来了，抬起视线直望向她。

那个不明份的人也转了过来，灰麻的布袍覆盖住整个，只余一张布满皱纹的黝黑的脸，和鹰嘴一样突兀的鼻尖。

“玄师大人，好久不见。”那人语调轻快，仿佛彼此是熟悉的旧相识。

瞥了他一，“枭使，万年未见了，今日如何有空来月火城客？难是凤主待你不好，你转投我城主麾？”

黑枭寒离，本是元凤手五大谋臣之一，吊诡诈，并不真正忠诚于谁，是个绝对的投机主义。他臭名昭著，但谋略，因此即便不屑他的为人，那些领导者也会愿意容许他登上主殿，听一听他的建议。

他来，必定是带着损人利己的勾当，看不上他，他却对着她嘿嘿怪笑，“万年了，玄师还是如此刚正不阿。我知，我这等小人，在玄师里什么都算不上，玄师一心维护月火城，而我只是个见利忘义之徒，不与玄师当面说话。可是玄师别忘了，你当年为保麒麟族，作的孽并不比我少。玄师还记得祭海的於滇一族么？八百条人命，全了替死鬼。所以我与玄师，本质上并无任何不同，大家彼此彼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