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武侠仙侠
  3. 碧海燃灯抄
  4. 第20节

第20节(2/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天帝又横过来,“怎么不说话?”

天帝毫无反应,甚至连睛都没有眨一。大禁不由叹气,自从麒麟玄师把簪还回来,他就一直是这幅样。说句实在话,像君上这样的人,动一次很不容易。也许在旁人看来不知所起,但他却明白,走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有太多的原因。

天帝哼了声,“实话?实话是她知那个山君是你派去的,也知一切都是本君指使。她还这簪,不过是想表明态度,她要与本君一刀两断。”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银灯的天帝瞥了他一,“你把本君当三岁孩?”

大禁耷拉着眉梢:“臣活到今日,没有遇上过喜的人,所以臣也不知女人心里的想法。但是君上,如果让您退两难,您何不放弃,另作打算?只要您发话,三途六的好姑娘任您挑选。您何必选一条最难走的路,和自己过不去呢。”

于是天帝想起了她荷包里的两个大儿,“她哪有什么私人财,穷得叮当响,每夜睡还要把荷包枕在枕,本君看了都觉得心酸。”

可天帝听了他的恭维却凉凉一笑,“你觉得她拿我送她的东西作抵押,仅仅是因为不想占人便宜么?就算是寻常朋友的赠礼,也没有随便付别人的理。她分明是不将本君放在里,所以本君给她的定,她可以草草置,而不在乎本君的想法。”

天帝看他的目光里满孤独,一个懂了的人和一个没开窍的木之间,基本没有共同话题。他垂打量手上的簪,喃喃说:“本君严摄寰宇,手掌生杀,天无人敢与我争锋。究竟我哪里不好,她如此鄙弃我?”

果然天帝不说话了,簪攥得太,放开手时指节几乎麻木。掌心躺着那细细的簪,四枚月牙状的甲痕边缘发紫,看着目惊心。在大禁以为自己当真说动了他时,他微微牵动角,“当初琅嬛君与龙伯后人的纠葛,可算是震动三界了。他极地,受冰刑,吃尽苦也未能改变心意,难本君的决心还不如他?”

大禁束手无策,上前轻轻唤了声君上,“夜了,君上怎么还不安置?”

夜凉如,九天之上的殿宇到了晚间,会显大异于白日的凄清来。门外云卷云舒,门人坐在榻上,已经很久没有活动。他低着,手里的簪攥得的,几乎嵌里去。

半个时辰前大禁来回禀过政务,半个时辰后再来,他依旧是原先的样。倔姿,绷的颌线条,几乎让人怀疑,一刻他是不是就要化作石像。

大禁慌忙摇说不敢,“臣说的都是实话。”

大禁说:“这就对了,因为她穷,这簪就是她全的财产。要关不拿它抵押,还拿什么抵押呢。君上应当看到好的一面,墟之中她变幻真,衣裳都没了,这簪她却留着,难不是对君上的不舍么?”

没有必要……如果天底都挑坦途行走,何来那么多的九死不悔!

大禁掖着手,无话可说。太聪明的人,活得过于通透,本就是件悲哀的事。他伴驾六千年,见过君上为政务忧思,却从来没见过他为所困。控天脑,用来揣女人的心思,实在是极大的浪费。可是他不敢谏言,人一旦动就像中了咒,任你方法用尽,也无法唤醒甘愿沉沦的心。

大禁这话说得很昧良心,真实的况是簪,她化作麒麟后也牢牢绾在鬃鬣上,连打斗都没能甩脱。

大禁搓了搓手,“君上,您与玄师在渊底相了几天,难还不明白她的脾气么?她心若琉璃,因此君上所赠,在她看来是私人所有,和她上其他财一样,可以随意安排。”

他看了看他握的拳,绞尽脑开解:“玄师是个厚人,她不愿占别人便宜,即便是山野间小小的魅,她也一视同仁。如此的怀,将来必能胜任天后之位,君上看人的光一向很准。”

大禁哑然,心这簪作为定的意义,是君上单方面赋予的吧!当然了,一个窦初开的人,你不能指望他瞻远瞩,对放开手脚。不他活了多大年纪,面对喜的人,一定是、执拗,又多愁善的。

大禁窒了,迟疑:“君上,这事何须攀比呢。琅嬛君应的是劫啊,您贵为天帝,放尽是坦途,没有必要将自己上死路。”

大禁想了想,没好说。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看重地位,如果合脾胃,就算那男人是贩夫走卒,该的也照样。至于天君和麒麟玄师,两者之间过结甚,如果玄师


【1】【2】【3】【4】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