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己的儿，这觉真是奇妙得很。

独怪笑作一团，“这上神别不是个怪胎吧，我们船队还有一个空缺，你要不要来撑船？包吃包住……”话还没说完，忽然发现自己发不声来了。他们这行的，专渡三界生灵，妖也好，神也好，见得多了，一就能分辨。前这少年圆温，既无妖的邪，也无神的光辉，分明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人。谁知只是微微侧了一，便有一顾大的灵力向他袭来，这三界中竟有人能将自己掩藏得如此滴不漏，可见这回是遇见狠角了。

这狠角对待女人的脾气倒奇地好，他的语气里甚至没有一丝气恼的绪，平静地解释：“我只是一条普通的鱼，不会跃龙门，也化不成龙。天帝自有他的机缘，将来也会有他自己的儿，我一界小小魅，不敢胡认亲。”说完可能怕她不来台，复又给她递台阶，“我知是在夸我，觉得我人品尚可，希望我有个好，将来也好凭此少走弯路，早日得成正果。”

直，“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洁，一看就不平庸。”

云月却摇，“洁与否在个人，不在。”不想再和她讨论私生的事了，向远指了指，“娑婆海快到了，那弯碧就是拈湾，转过那里便可看见海市。”

顺着他的指引张望，与夜一般稠。轻舟过境，一去千万里，仅是须臾的工夫，苇叶舟从底一跃到了面上。娑婆海市已经闹办起来，接天的灯火在海上铺陈。那海如镜面，裙裾往来间，兢兢业业倒映着每一个影。

伸足踮了踮，果然可以站立，便招呼云月船来。看他们徐行去了，独怪急得抓耳挠腮，忽然肩上被人一拍，一个火树银的男人现在他面前。

“撑船别多嘴，尤其是在上神面前。”

也就是那一拍，拥堵的嗓儿疏通了，独怪大大了气。回打量，从上到一发丝都不放过，看完了猛地咋呼起来，“炎帝！真神……”

轰然一声，这回直接被踹了。炎帝很生气，“说了让你不要多嘴！”再去找人，人都走远了。天帝陛看来真的很闲，外面都天翻地覆了，他还有心思领着姑娘逛海市！

炎帝扯起袖，轻轻一抖，朱红的广袖后一张人脸来。姑且不这张脸是不是大禁变的那张，只要够就行。反正一咬定自己是凌波仙，不是也是。

第19章

起先还很担心，怕龙神的结界束缚住云月，海市设在岸上，他不好来。没想到族的智慧是无穷的，这集市本来就在海岸以外百里远，大概是怕低等的小妖会有命之忧吧，毕竟海鲜河鲜离就死了。

漫过了脚背，脚却是敦实的，每行一步都有凌波之。上不同于地面，起初小心翼翼，后来才大胆起来，这空灵广大的斑斓幻海也好，远天边诡谲的血烟霞也好，都不能对她造成任何妨碍。她涉而游，分明就是个小女孩的模样，一会儿大喊“云月，快来看”，一会儿又惊叹“你们还吃同类么”，自己捧着一只大的烩蟹钳，举拳就砸。

云月不喜人多，也很少连于市井，对那些小件更没有多大兴趣，他只是伴在她边，亦步亦趋随着。不过四海来的货郎们，常有一些奇巧的玩意儿引赶集的们，有时也能发现一两件特别的，觉得十分适合。